许柚记得十年前还不是这样的，现在已经被开发来了。

许柚不想多走动，乖乖地一边捶一边坐在椅上等他。

许柚本来没觉得这个词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隔了这么多年问来，许柚特别张。

江尧缄默了会儿：“但回国后，听见你考考了理科第二，去了北外，我意外的。”

“……”

“德语。”

“害~”许柚也不敢跟在英国待了几年的人前面炫耀英语，“我那都是应试技巧，我语应用没你厉害，而且现在的外语平都不如小学生了。”

“……”

“你有去过北外吗？”

大三那年德语系拍毕业照的时候，她在什么？想了很久都想不起来，时间实在是太久远了，她依稀记得那会儿她的舍友很痴，嘴里一直念叨着一个外校的超级大大大大帅哥。

“你是什么系的啊？”许柚想也没想就问了来，完全忘记这句话可能会暴她当时填志愿的一些想法。

许柚吃了一个，好吃地了，“这是不是南方那边的汕啊？这个酱觉像那边的酱的呀。”

江尧了，神笔直地看向她。

江尧带她去歇了会儿。

江尧靠在椅背上，从容地问：“所以，这就是你报北外的理由？”

许柚没忍住勾：“什么时候？”

果然被江尧逮了个正着：“你怎么知我在北外？”

若他真的因为江呓去过北外，也就是说他们曾经很可能在某个瞬间彼此肩错过。

许柚莫名其妙地掩笑他：“我问你也是白搭，你都不在国内多少年了。这方面的常识，我应该比你懂一。”

许柚有些慌：“你不是什么都压着我吗？”

许柚努了努嘴：“那是！以前你在的时候，我什么不是被你压着？”

现在被他挑来一说，倒多了另一层意思，“什么压什么啊？我说的是成绩，你二的时候不老是年级第一吗？”

大分原因都在许柚，她力太差了，磨磨唧唧的，不仅走得慢，还喜休息。

“为什么？”许柚心虚又充满期待地问，“江尧，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许柚凭着记忆，尽力回忆了一番。

他顿了顿，叹：“你好像很骄傲？”

江尧笑了一声，很正经地问：“你想哪去了？我问的是压你哪科？”

“压着？”江尧重复了一遍，“压你什么？”

许柚咬了咬，懊恼地解释：“我本来不知的……我想想啊……不对，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考前，一中请了江呓来我们学校给我们三级分享经验，她就直说了你是她弟弟，所以我就知啦。”

许柚咬了一，生气地说：“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什么系的？”

“嗯？”

上。

正好附近有一游客休息观光区，里面有不少小摊贩在价卖矿泉、方便面和火。

“那会儿，你应该大三吧。你的学拍毕业照的时候……”

他去买了两瓶矿泉和一碗沾了酱的过来，里面戳着两个竹签，放在桌面上让她吃。

江尧随意看了：“应该是吧。”

“那可不敢。”没想到他记得比她还清楚，“英语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