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恭敬地给王晞行了个礼，这才半坐在了太师椅上。

大掌柜则等了王晞一会儿，先后洗了手，漱了，这才一起去见冯大夫。

王嬷嬷笑着应是。

王晞当然不能一见面就让人事，先问了问铺里的事，表示他辛苦了，这才把话题转到冯大夫上，说起冯大夫的打算，并：“我也知这不是我应该的事，可他老人家这样，我很担心。不怎么说，在外人里，冯爷爷就是我们家的人，我们也不能不。”

她问不来的问题不见得大掌柜问不来。

“大小叫我过来可是有什么急事？”他慎重地问。

大掌柜还真不知这件事，他皱了皱眉，：“冯大夫不是那喜虚名的人，就算治好了皇上的病，以他老人家的年纪，也不可能一直呆在御医院。”

她是王家的掌上明珠，乖巧懂事嘴又甜，家里上上下下的就没有一个不喜她的。

她的祖父也好，父亲也好，对于有本事的人，就算是仆妇，也要给予适当的面和敬重，这样别人才会一心一意地给他们王家事。何况王德是她父亲的人。

“所以我才奇怪。”王晞拜托大掌柜，“这件事只怕还是得您亲自面问一问。”

“大小！”他笑地和王晞打着招呼。

大掌柜非常赞赏，心想，难怪老太爷和大老爷都喜大小，这遇到事情的机灵劲儿，一也不比大爷慢，要是大小是位少爷就好了。

王晞让红绸去请了大掌柜过来她这边用早膳。

她敬重他，他就更要有分寸。

王家在京城的大掌柜叫王德，是王家的世仆，被挑来给王晞的父亲了小厮，从小跟着王晞的父亲一起读书识字，在那几个小厮中脱颖而之后被送到铺里跟着学生意，从学徒到大掌柜，后来又被委以重任，负责王家在京城的事务，是个非常能的人。

原来昨天晚上大掌柜就得到信知冯大夫回来了，因为宵禁没能过来，今天各坊刚刚开了门，他就赶了过来。

“大掌柜过来了！”王晞忙站了起来，请他上座喝茶。

红绸一溜烟地跑了，不一会儿，带了大掌柜过来。

或者是太累了，冯大夫还没有起床，冯带着两个小厮在外面守着。

王晞的想法得到了大掌柜的肯定，她心里就更踏实了，待到王嬷嬷领着丫鬟上了早膳，她客气了几句，就回了自己的客房，由青绸和红绸服侍着用了早膳。

她还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大掌柜。

红绸却跑了来，：“大掌柜过来了。”

侍她洗脸的时候对王嬷嬷：“我们吃了早膳就去看看大掌柜。”

当然这也不过是他心里的一念，他立刻应了王晞的话，答应帮她去打探冯大夫的真正想法，还说起了他之前的打算：“我觉得您这个办法好。照我看，现在不如拖着，若二皇得了，就把这件事告诉三皇，她可是淑妃娘娘的亲生儿，大伙儿都在传，说皇上有意立他为太，但因为他既不是长又不是嫡，皇后又没有什么大错，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才拖着不立储君的。当然，这话肯定不太准确，可是能传这样的话来，本就说明了很多问题。用来让冯大夫脱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几个人在厅堂里等着冯大夫，冯大夫一来，王晞就起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