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有帝，界有尊，人界有皇……你记不记得，我上回说过原始天尊散化无形後，还留下两团纠缠不清的天地至气，这两团灵气就被安置九重天上，因为无主无形，许多仙人都暗自垂涎，不过，他们都还记得原始天尊敕令要帮助这两团灵气修练成仙，所以，他们不敢自己私

郑思霏碰过几次钉，也懒得再问，一心想着只要将力养好，她总能靠自己逃去的。可是，她觉自己已经在这里睡上了好几日，药也喝了许多次，不知怎地，却从不觉饥饿，甚至，除了腹中痛楚确实有所减轻之外，失血的状况一都没有好转的迹象。

「嗯。」

郑思霏角微微一，在王云生充满遗憾的光里使劲把被推上来，掩住自己的脸，药汤的效果并不持久，四肢百骸才开始渐渐起，她又痛了。

「天上有仙，黄泉下有，地上有人，仙、、和人，在开天辟地时，就被原始天尊分界而居。」王云生的故事很奇怪，上次说一个大尊者在混沌中塑造了宇宙万，这回不知又要说些什麽。郑思霏闭上，尽量不去想上的酸痛，而是专注去听王云生说话。

「你师姊只让我带你私奔去，其他事与我们再无关联。」

麽久，结果全都没有派上用场。」

郑思霏懒懒回应。她後来发现，王云生其实不是说话，他往往是知她痛，就说话给她听，藉以分散她的注意力，所以，许多时候他不需要她回应，自顾自的也说了下去。

「思霏，我还有很多话没和你说……在我与你把话说完之前，哪儿也不许去。」

不知喝过几碗同样的姜药汤，不知已过去了多少时辰，她每次醒来时，窗外天都是茫茫亮的。她在等待有哪个时刻，前这门会被朱雀神殿或醉华里派来的人攻破，将自己寻回去……但是，没有，一切应该要发生的事都没有发生，她每回睁开睛所见，唯有他。

今日，王云生见她醒了，像之前一样过来拥着她，却不是喂药，而是倚在床边，目光投向窗棂之外。

他的神有时温柔，有时沉，有时隐带痛楚，有时言又止。但不论何时，她知王云生都在看着自己，因为，她只要扑闪扑闪睫，都还未睁开，他的声音就现在耳边，他就会轻轻将她抱起来，喂药或陪她说话。

朦胧间，她忽然觉，自己很喜听王云生这样喊她的名字。轻轻的，的，毫无所求，但又喊得那样专注，专注得像要让人沉溺其中，不可自。

「思霏，我说个故事给你听。」

她第一次觉生命真的在缓缓从自己上逝。一开始，她还竭力躲避王云生的碰，但後来发现他只是坐在床沿，把自己抱着倚在他上说话喂药，便不再有任何失礼的举止，逐渐也就不大抗拒了。

可是，当她问起如今两人在何？过了几天？武林大会又如何了……他从不正经回答，只是笑望着她，千篇一律是那句话。

不过，药汤大概有安眠效果，痛不了多久，她便觉一阵昏沉。朦胧睡时，她隐约听见王云生在被窝外轻轻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