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守林脸上有些急：“中军都督府了一件人命案，程大人前来同我商议，咱们带着缇骑前去。”

……

“杠。”

林世友伸手收下铜板：“你这话什么意思？”

柳芸手上抄着案卷，偶尔抬看他俩玩纸麻将，嘴上一丝笑容。这是柳芸见他俩人每日守在她的边，闲得无聊，给他们画的纸麻将。画好纸牌后又教他俩人玩，他们没过几日时间就全都学会，如今这两人只要闲下来，就会摸纸麻将来赌一把。

柳芸一惊：“这么严重？”

朱守林笑：“芸儿，我相信你的光。”

肖五从门外走来：“主人，刚刚程大人带着郭捕了指挥使的房间。我见他俩人神不好。”

“他应该知是他的妻想帮着贺四小杀我在先，我只是自保，何况我当时可以杀了她，但我没有。”柳芸停顿了一下继续：“他若是想报复我，我损失的只是银，而他丢的就是生命。”

可以随时来拿走这张契约，随时重获自由。”

肖五从怀里掏一个铜板：“怎么你又赢了？昨晚你同你老婆打架了？”

柳芸告诫他们：“小赌怡情，大赌伤。只限小赌，大赌受罚。”

“但如今并不是在战场上，圣上要以律法制国，他们这以命偿命不合律法。”程大人也只能在此说说，他哪敢去军中

本来柳芸是想让封掌柜的大儿去北平掌柜，封掌柜坦诚地告诉柳芸：“东家，小的儿还不会经商，北平那个地方又是旧都，山皇帝远的他去恐会被人欺负被人骗。东家寻一个妥当的人，再带着小儿一起去为好。”

林世友手上拿着一张纸牌，嘴上调笑：“程大人又被人下了五石散？”

三人都笑了起来。朱守林大步走了来。

“一位七品把总，将一位六品千总杀了，六品这位是蓝大将军的义。军中纠结了一伙人，如今想冲中军都督府直接杀死七品把总报仇。”程大人来匆匆说明情况。

第二日，严华就带着封掌柜的大儿封云成，一同前往北平，为柳芸的香满园开分店。

他俩的赌资就定为一个铜板，就是这样，肖五还是输的多，赢的少。

严华签下卖契，也就是将自己的生命给了柳芸。主人有权买卖甚至杀仆。

“碰！五万。”

“一筒。”

看着严华大步离开的背影，朱守林问柳芸：“芸儿，你不怕严华报复你？毕竟是你让林世友在别院放的火，也是你的人将他妻打，她才没能逃脱。”

林世友将纸牌推到桌的中间：“一个铜板一把。”

肖五坐在林世友的对面伸手来：“来，我俩人玩一把。”

“行。”肖五伸手摸牌。

柳芸有心里准备，北平的酒楼第一年没盈利。酒楼要购置用、请人手，一年的成本很。

严华单下跪认了主，他在心里：既然，您在我走投无路时给了我一次机会，我会用自己的所有回报给您。

柳芸明白了：“他们想用军人的方式，以命偿命。”

“主人说的，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林世友摊牌：“清一。”

封掌柜见柳芸在北平已买下酒楼，决定开分店，他就一直带着大儿，将理香满园的方法全教给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