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放开他的领带，伸手帮他整理一下贴在肌上的衬衣，然后后退一步，让自己完全没中。

“为什么？”路漫漫不解，“我以为傅教授并不是一个保守的人。”

“我要洗澡。”然后关上了浴室门。

傅宁冷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从衣柜里一件衬衣，递给她，说：“没有新的了，你凑合一下。”

傅宁漉漉地从里面来，脱下滴的衣服，光着拿了一净的衣服来，刚阖上柜门，他又打开了，看着里面挂着的衬衫，他想了想，又拿了一件来，又想了想，又把衣服重新挂了回去。

她语气里满是无所谓，说：“答案就是傅教授喜的那个。”

路漫漫有得穿就不错了，哪里还会挑剔。

隔着哗哗的声，傅宁听到她半失真的嗓音。

路漫漫简直煞了他这明明吃醋，偏偏还自己不自知的模样。

这样的话，为什么在明知自己不是“零”之后还和自己上床了呢？

然后两个字了最后总结，“麻烦。”

路漫漫一边笑，一边扯他透了的领带，在指间绕着玩儿，问：“傅教授有需要的时候，会和别的女人上床吗？”

衬衫是普通款，她穿到上只堪堪遮住大，一双修长笔直的毫无顾忌地了来。

等她从浴室中走来的时候，傅宁的神有些不受控制的升了温度。

接了一句：“但是我想知。”

路漫漫双手合十，十分狗地说：“那我穿傅教授的衣服也可以啊。我洗得很净的，还用了你的消毒剂。”

衬衫上的扣很密，但是她只简单地系了三颗，一颗在上面，一颗在中间，最后一颗在下面。

为了一时的享受，而担负起不可知的责任，在傅宁看来太不划算。尤其是万一对方怀了，那他的生活就全都了。

傅宁忍着笑意，说：“我这里没有衣服给你换。”

路漫漫突然又想笑了。

路漫漫脸上在笑，中却微冷意。是因为没有把“零”当成一个平等的人，是因为把“零”当成了他的所有，所以就没有所谓的“责任”了。

傅宁还没来得到开心，就被她从浴室里推了来。

傅宁：“和一个女人上床，就会和她产生一社会关系，我对她就有一定的责任。”

咦？

是因为他依然把自己当成了试验品，还是因为……想要对自己的一生负责？

傅宁微微屏住呼。

果然，他刚换好衣服，发，就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那张狡猾的脸现在自己前，上面一个讨好的笑，说：“傅教授，我好像没有衣服可以换。”

傅宁浑然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让人“误解”的话来，眉心微蹙，提醒她：“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傅宁立刻回答，“不会。除非我准备和她结婚，愿意为她的一生负责。”

傅宁递给她是一件白的衬衣，夏天穿的，非常薄，穿在她上就像是半透明一样，隐隐约约能看见有暧昧的泽透来。

她觉得自己刚才生气简直莫名其妙，然后就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

“但是你当时和‘零’上床了哦。”

路漫漫似乎没发现他的情动，尴尬的捋了捋漉漉的长发，说：“傅教授，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