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它会咬人了？”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辆行驶声。

“优莉。”

温的从指尖传来。尖轻柔地掠过她的指腹，带着的温度，像猫在舐主人的手指。然后是轻咬，力控制得恰到好——不会疼，但能清晰地受到那两颗小虎牙抵在指节两侧，带来微妙的压迫。

她看到一颗尖尖的、比旁边牙齿稍微长一的小虎牙，在夕下泛着莹白的光。

艾利希亚眨了眨，罕见地顺从了，微微张开嘴。

不，等等，在想什么呢。优莉在心里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

艾利希亚的表情变了。

“你……”

他终于松开了她的手指，但那只手并没有就此放过她，而是顺着她的手腕一路下，最终与她还捧着他脸颊的另一只手十指相扣。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的气息。

“……什么嘛，只是小虎牙而已。”

优莉凑近了仔细检查。夕的光线不太好，她不得不靠得很近才能看清——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了。她左手仍捧着他的脸颊，右手拇指小心翼翼地探他嘴角，轻轻把他的上往旁边推开一。

一大的恐慌与羞耻瞬间席卷了优莉。

她严肃地命令，语气难得这么，但捧着他脸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多少暴了她的张。

夕的光线变得更加郁，将他银的长发染上了一层近乎虚幻的金。那双灰的眸就这么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里面的情绪不再是单纯的倦怠。

的距离被彻底拉近，隔着两层薄薄的校服布料，她能清晰地受到他膛传来的、同样急促的心，以及……某的存在，正毫不掩饰地抵着她的小腹。

指尖传来的，温、，带着一令人心惊的柔。优莉的大脑像是被瞬间空，只剩下那一被住的指腹，所有的官都凝聚于此。艾利希亚的尖带着不容错辨的暗示，每一次轻柔的卷扫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火。那颗被她刚刚认证为“无害”的小虎牙，此刻正清晰地抵在她的指节上，是一克制的、却又充满了威胁意味的提醒。

优莉捧着他脸颊的手僵住了，想要回，却又使不上力气。她能觉到自己的心在腔里疯狂地鼓噪，快得几乎要破膛而。

优莉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一秒。

他的脸颊被她的手心挤得微微变形，灰的眸难得带上了一丝茫然，像是没料到她会有这个举动。银长发从肩落，凌地散在她手背上，凉丝丝的。夕在他雕塑般的脸上投下温的光斑，却没能完全遮掩下的倦。

他冰凉的嘴再次贴上了她脖颈的动脉，这一次，不再是试探的碰。

他着她手指叫她名字，声音又低又哑，糊却清晰。嘴翕动时又一次过她的指腹。

她正准备回手指，却发现动不了了。

窝里“”了来。

艾利希亚似乎很满意她这副不知所措的样。他非但没有松，反而用尖更用力地抵了一下她的指腹，然后用牙齿轻轻地研磨着，像是在品尝什么味的糖果。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椅上带了起来，地贴向自己。

“光是这样……还不够。”他埋首在她的颈窝，地了一气，仿佛那是能救命的氧气，“优莉，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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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

她长一气，肩膀都松懈下来。原来是自己想多了。她就说嘛，现实世界里怎么会有血鬼——虽然这颗虎牙确实有尖，而且位置也太恰到好了，搭他那张脸简直像是什么海报里走来的血鬼贵族——

“虎牙是可以咬人的。”

他的话语混地在腔里响起，气顺着她的手指一路蔓延到手臂，让她整个人都跟着发起来。

优莉完全没注意到他困惑的表情。她满脑只有一个念——这么差的脸，这么低的温，这么黏人地蹭脖——这症状怎么跟漫画里被血鬼初拥之前一模一样啊？！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几乎要将她自己的里。办公室的门没有锁，随时可能会有人经过，这认知让优莉的绷得更，但艾利希亚上传来的虚弱和那毫不掩饰的望，又让她无法真的推开他。

那双灰的眸先是闪过一丝困惑，然后是恍然，接着——一危险又灼的情绪在灰蒙蒙的被燃。他微微偏了一下，嘴合拢，轻轻住了她探嘴里的拇指指尖。脸颊仍被她另一只手捧在手心，却没有要挣开的意思，那画面看起来有违和的、猫科动被住脸后乖乖认命的既视——前提是他里没有那捕者般专注的光。

犬齿。

他空的那只手抚上她发的脸颊，指腹轻轻挲着她因为张而绷的肤，然后顺着脸颊的曲线，向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