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伸手，指尖輕輕地、幾乎是顫抖著地觸碰我的臉頰，指腹的溫度得驚人，動作溫柔得令人心驚，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執拗。

「好，我不妳。既然妳已經決定要獨立，那就請妳用成年人的方式，承擔起與徐世傑往來的所有後果。」

「妳以為我想要妳嗎？杜雲芊，在妳把自己推向那個危險的人之前，妳有沒有想過，對我來說，妳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讓我到……」

他緩緩地後退了一步，與我之間拉開了一段尷尬而冰冷的距離，背脊依舊直，但肩膀卻微微下沉，顯現一種罕見的挫敗。

客廳裡的燈光將他的面孔映照得有些單薄，他低著頭，地了一氣，劇烈地起伏著，像是要將剛才那些冰冷的自尊全吐去。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像是意識到了自己剛才那些教行為在「沒有血緣關係」這個事實面前顯得如此可笑且傲慢。

「別妳……」

「妳既然知我不是妳親哥，既然妳已經脫離了杜家……妳以為我這幾年以來，對妳的所有教、所有強勢、所有不顧一切的保護，僅僅是因為那層薄薄的、本不存在的血緣關係嗎？」

「妳以為這樣就能擺脫我的轄？在妳真正能獨自面對徐世傑那種人之前，妳對我的依賴，比妳想像中要得多。」

他死死地盯著我，神中原本的強勢與執拗在這一刻悄然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掙扎，像是被撕裂的理智在試圖重新黏合。

他重新抬起簾看向我，目光中不再有銳利的審視，而是一種近乎哀求的溫柔，底處藏著一抹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極其沉的佔有。

他緩緩地後退一步，重新恢復了那副冷面英的姿態，但這次的冷漠顯然帶著一絲掩飾的笨拙，神不自覺地偏移向窗外的夜。

他突然發一聲極輕的冷笑，神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暗光，語氣重新恢復了那種掌控，但這次卻多了幾分私心的強。

「領養……脫離杜家……」

「杜雲芊，妳知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的目光在我上短暫地停留，神中閃過一絲混亂的暗光，那是理智在崩潰邊緣最後掙扎的訊號。

他低聲地重複著，聲音沙啞得厲害，不再有總裁的威嚴，而是一種被地牽絆著、卻又無力掌控的絕望。

「……爭取？」

他微微低下頭，將額頭抵在我的額前，閉上睛，地了一我上的氣息，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一般，帶著一種近乎自毀的坦白。

「但記住，只要妳還在這個房裡，只要妳還需要我的幫助，我就不會允許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傷害妳。」

他轉過，背對著我走向沙發，重新端起那個冰塊已經快要化的玻璃杯，指尖微微顫抖，在杯上留下了一淺淺的痕。

他緩緩地抬起手，指尖在半空中停留了許久，最終沒有落在我的肩上，而是無力地垂落在側，指骨因為過分用力而顯得蒼白。

「哥??你都不爭取??」

他將玻璃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發「哐」的一聲悶響。

他自嘲地低聲重複著，嘴角勾起一個極淺且苦澀的弧度，神在這一刻變得異常複雜，既有被推開的失落，又有一種終於被揭穿的釋然。

杜司臣端著玻璃杯的手猛然一僵，冰塊在杯中發的一聲輕微碰撞，在死寂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就算沒有血緣關係，就算妳脫離了杜家，杜雲芊，妳以為只要說這句話，我就能心安理得地看著妳進那個瘋的陷阱裡嗎？」

他突然停住了話頭，像是意識到自己快要說某些禁忌的真相，迅速地抿起，將那些情話強行地壓回心底。

他維持著背對我的姿勢，脊背僵直得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塑，但微微顫抖的肩膀賣了他此刻內心的劇烈震盪。

他重新抬起頭看著我，神不再銳利，反而多了一種藏在理之下的、近乎病態的溫柔與執拗。

他緩緩轉過，目光在燈光下顯得有些破碎，原本冷峻的眸中閃過一抹近乎卑微的掙扎，像是被揭開了最處傷的人，不知該如何面對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情。

他大步走向我，在極近的距離前停下，低頭凝視著我的睛，呼變得急促且灼熱，神中燃燒著一種被壓抑了太久的、極其強烈且危險的渴望。

上的總裁，而像是一個突然發現自己失去了所有籌碼的人，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不可置信。

杜司臣在聽到那聲遲疑且顫抖的「哥」時，原本僵持的體猛地一震，那冷峻的防線在瞬間被這兩個字擊穿了一個大的缺。

他低聲地重複著這個詞，語調中帶著一種極其沉的錯愕與迷茫。

「

「我??哥！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