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后还是选择拉住他的手，回答他一开始的问题：“我叫小云。”

羽尖端几乎垂到地面。

“什么叫还好？”

“什么变化？”你有好奇的问，她之前一直在吐槽她的哥哥，怎么突然这么煽情了。

你往后退了半步，你的脚后跟撞上床脚，你没地方退了。

和她打电话的那时候，她已经被狼人夫妇接走了，隔着电话跟你抱怨：“小云我跟你说，狼人爸妈他们好烦啊，天天追着我吃！我不想吃生的啊啊！”

她在那边笑起来：“天使有什么吓人的，他又不是恶。”

你没说话。你又问闺——她是那个放烟孩的，你们关系并没有因此而变差，反而更加密了，当时她在领养机构看见你，冲过来就把你抱住哽咽的说：“我好讨厌他……我还以为我失去你了小云…”

在他面前你总觉得你是犯错事的孩，你无端的害怕那双金的睛。

他见状蹲了下来，那么的一个人，蹲下来，和你平视。他的翅膀随着动作轻轻拢起，否则要挂在地上了。

他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他也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再问。他只是伸手，把手掌摊开在你面前。

你那时候想，天使原来是这样的吗？他们不应该是很温的那人吗？可你为什么觉得冷冷的。

你没有去看他的表情，有工作人员递给他文件，他翻看了很久，一直看到最后一页，然后用翅膀遮住你的耳朵和工作人员说了什么。

而你人生的变，在十岁。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平稳，如大提琴最中间那弦。你只是看着他不说话，睛过他的发，他的翅膀，一直到他的睛。

“是她安排的吗？”“是的…大人说看您孤零零的可怜就……”“呵…她…真好心。自己和大哥的关系都没捋明白。”

他的手指很长，很白，骨节分明，像书上画的那些弹钢琴的手。手掌上有很淡的纹路，是细细的、银的线，在光下一闪一闪。

周阿姨在电话里诧异的回答：“不知嘞，你想跟他走也可以的，毕竟天使领养名额很抢手的呀！小云你运气好呀！我听说那个法修斯，在法那边地位很的，一般人本排不上他的号的！不过小云太可啦，你想选他阿姨也支持。”

你闻见一很淡的味，像某个下过雪的早晨，你推开窗，肺里的第一空气。清冽，净，带着一冷，透过你的。

更小的时候，你听爸爸妈妈说，人类曾引来了一场灾难，原本这个星球只有人类，灾难覆灭了大分的人类，也带来了新的族，新的生命，新的可能。

你想了想，说：“还好。”

“那你那个天使呢？”她说一半，突然想到你提的话题又问你：“他对你好不好？”

你没解释，你卷着台式电话的线，站在小椅上勉够着。因为你解释不清楚那吓人，法修斯看你的神太冰冷了，冷得你不敢看回去。

那场灾难是人类的变。

你又想了想，说：“就是……有吓人。”

后来你问过周阿姨，为什么是他来领养你。

“大变。”

……好吧。

你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盯着他。

有时候小孩在想什么，人们是很难知的。

“我叫法修斯。”他说：“你可以叫我修斯，我带你回家吧，好吗？”

———第一年———

“哎，你都不知，我哥说家里来了我迎来了好大的变化。”

法修斯回复完对方，最后又看了你一，写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