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查检查,看看我家老公有没有在外面乱来。」
「放心吧,」我抓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晚上我证明给你看。我可忠
贞着呢。」
「死相。」她脸微微一红,嗔怪地瞪我一眼,但嘴角翘得高高的。
然后她重新挽住我的胳膊,身体靠着我,仰起脸:「走吧,回家。我给你做
好吃的。」
「好,回家。」
我搂着她的肩,转身往车库方向走。她靠在我身上,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公
司里的琐事,谁谁谁又闹了什么笑话,王老师又收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要鉴定。
我听着,偶尔应两声。
鼻尖是她身上熟悉的香味。手臂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曲线。心里
那些在沪市独处时冒出来的阴暗的念头,此刻奇异地平息了下去,被一种更踏实、
更温暖的充盈感取代。
车子缓缓驶出车库,汇入傍晚渝城街道的车流。华灯初上,城市的轮廓在渐
浓的暮色里一点点亮起来。
「老公。」她忽然轻声叫了一句。
「嗯?」
「欢迎回家。」
我转头看她。她侧着脸看着窗外流动的灯火,嘴角带着浅浅的、安心的笑。
「嗯。」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回家了。」
(第三十章完)之前有兄弟想看,女主主动出轨的,我自己也觉得这样比较
刺激,上一本书的女主所有的出轨行为都是为了满足男主的癖好,而这一本,我
则是想要女主更加反差,更加主动一点,所以就写了这些剧情。
不过兄弟们放心,这是暖绿,不论怎么玩,夫妻的感情都是不会变的,女主
不会爱上别人。
第三十一章出轨?
车子驶出车库,缓缓挪进解放碑傍晚黏稠的车流里。
音响开着,音量调得不高。一个男声在唱,嗓音有点沙,拖着点漫不经心的
调子,歌词却钻进耳朵里:「七岁的那一年,抓住那只蝉,以为能抓住夏天。十
七岁的那年,吻过她的脸,就以为和她能永远……」
是五月天的《如烟》。老歌了。不知道清禾什么时候加进歌单的。
我右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随着隐约的鼓点轻轻敲打。左手伸过去,很自然
地握住副驾上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手指细长,安静地蜷在我掌心里。我捏了
捏,她手指动了一下,反过来扣住我的手指。
掌心贴着手心,温度慢慢传过去。
心里那点空了几天的角落,被这简单的触碰一点点填实。堵车带来的那点惯
常的烦躁,像退潮一样散掉。踏实。安心。
车子像蜗牛一样往前蹭。前面是个巨大的转盘,几条路的车在这里交汇、打
结,喇叭声零零星星响几下,大多透着疲惫的意味,没什么火气。
要是平时我自己开,遇到这种堵法,估计早就开始骂娘了。手指会把方向盘
敲得梆梆响,心里盘算著有没有可能钻小道绕开。但现在,清禾在旁边。她的手
在我手里,她的味道淡淡地飘过来。那些焦躁好像被一层柔软的膜隔开了,变得
遥远,模糊,无关紧要。
我转头看她。
她侧着脸,望着车窗外。天色正在暗下来,霓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招牌的
光、车灯的光、大楼窗户里透出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流动的、明明灭灭的影子。
她的表情很安静,但眼睛没什么焦点,像是看着外面,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进去,
只是在出神。
「老婆?」我轻轻叫了一声。
她没动。
「清禾?」我手上用了点力,捏了捏她的手指。
她肩膀微微一颤,像是被惊醒,转过头看我:「嗯?怎么了?」
「想什么呢?」我问,「叫你两声都没听见。」
她眨了眨眼,眼神聚焦在我脸上。路灯的光滑过她的眼睛,里面有些复杂的
东西闪过,太快,抓不住。她抿了抿嘴唇,嘴角往上提了提,露出一个笑,但那
笑好像浮在表面,没进到眼睛里。
「没想什么呀。」她说,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就是……有点累。」
「干嘛呢累成这样?」我笑,拇指摩挲她的手背,「看来我不在,你玩得挺
疯。」
「哪有……」她小声反驳,移开目光,看向前方拥堵的车流,「就是……走
了挺多路。」
车子跟着前车,一点一点往前蹭。转盘像个巨大的漩涡,吞进去,又慢吞吞
吐出来。我们终于挤过了最堵的那段,拐上相对通畅一点的主路。
车里又安静下来。音乐换了一首,还是那个乐队,在唱什么「突然好想你」。
我握着她的手,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画圈。皮肤光滑,有点凉。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在音乐声里显得有点轻,有点飘:「老公。」
「嗯?」
「等一会儿回家,」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我掌心里微微蜷缩,握紧了些,
「我给你说一件事情。」
我转头看她。她依旧看着前方,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点紧绷,
嘴唇也抿着。
「什么事情啊?」我问,心里那点好奇被勾起来,「这么郑重?神神秘秘的。」
她这才又转过来看我,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犹豫,又像是下定决心前
最后的挣扎。但她最终只是笑了笑,那个笑比刚才深了点,但眼底深处还是沉着
什么东西,沉甸甸的。
「回家再说吧。」她说,声音软下来,带点撒娇的意味,像是想用这种方式
把话题带过去,「现在开车呢,好好看路。」
我心里那点疑惑没散,但看她不想说,也就没再追问。反正马上就到家了。
「行,回家说。」我应了一声,收回目光,专注看路。
堵了将近四十分钟,才看到小区熟悉的门岗。
回到家,推开门,屋里温暖的灯光涌出来,还有一股熟悉的香薰味道。一团
白色的影子「嗖」地窜到脚边,先蹭清禾的裤脚,又过
来蹭我的,尾巴竖得笔直,
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咕噜声。
「想我们啦?」清禾弯腰把它抱起来。小家伙在她怀里蹭了蹭,蓝眼睛眯起
来,咕噜声更响了。
我关上门,把车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家里很干净,一切都井井有条。空
气里有阳光晒过织物的味道,混着一点猫粮的气味。
还是家里好。
「饿了吧?」清禾放下奶糖,换了拖鞋,往厨房走,「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啥我吃啥。」我跟进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
她穿上那条淡粉色的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做饭。
我看了一会儿,转身去客厅,给奶糖的食盆里添了粮和水。小家伙立刻埋头
吃起来,尾巴一摇一摇。
很快,两菜一汤上桌。辣子鸡,番茄炒蛋,还有一个简单的紫菜蛋花汤。很
家常,但都是我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