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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填满、甚至「受孕」的错觉,混合成一种毁灭性的快感,
将她彻底吞没!
刘卫东射了很久,精液一股一股,仿佛无穷无尽,将她温热的子宫灌得满满
当当,甚至从紧密交合的边缘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当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入她体内,刘卫东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趴倒
在清禾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膛剧烈起伏。
「操……太他妈爽了……老子……好久没射这么多了……」他缓了好一会儿,
才侧过身,把软下来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浊白
液体,噗嗤一声,流淌在床单上。他伸手把玩着清禾一边软绵绵的乳房,捏了捏
乳头,「怎么样……宝贝儿?老子操得你爽不爽?比你那中看不中用的小老公强
多了吧?」
清禾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
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清晰无比。她累极了,也茫然极了。
这是她的第一次婚外性行为。她以为自己会全程痛苦、麻木、甚至恶心反胃。
可现实是,除了最初的心理抗拒和羞耻,她的身体全程都在热烈地响应,甚至多
次主动迎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次数和强度。
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生性淫荡?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自我厌恶。她从
小就是乖乖女,成绩好,长相好,在遇到陆既明之前,连和男生的任何肢体接触
都没有过。可今晚,她却在一个胁迫她的男人身下,叫得那么放荡,高潮得那么
彻底。
(她说到这里时,声音很低,带着困惑和自我怀疑。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没
说话。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或许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只是需要特定的
钥匙去打开。刘卫东是那把丑陋的钥匙,而我……是那个递钥匙的人。我们都有
责任。)
不过,这点自我怀疑很快就被疲惫和另一种想法冲淡了。她之所以肯接受刘
卫东的条件,陆既明的「绿帽癖」是重要原因之一。既然他都不在意,甚至乐见
其成,那她还在这里纠结个什么劲?爽也爽过了,罪也受了,该拿的东西拿到就
行。这么一想,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甚至对刚才体验到的那种与丈夫做爱时截
然不同,充满背德感和禁忌刺激的快感,有了一丝隐秘的回味。
刘卫东侧躺着,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和腰臀上流连抚摸,爱不释手。
他今天确实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许清禾这样的女人,无论是容貌、身材、气质,
还是……在床上这种反差极大的表现,都是极品中的极品。那些他以前用钱砸来
的小明星、小模特,跟她一比,简直成了庸脂俗粉。
他凑到清禾耳边,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尚未熄灭的欲念,低声说:「清禾
啊,跟着我算了。陆既明那小子有什么好?跟我,我保证你以后要什么有什么,
日子过得比现在舒坦一百倍。怎么样?」
清禾已经缓过一些力气,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慢慢转过身,
面对着刘卫东,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带上了
一丝疏离和冷淡。
「刘总,」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平静,「我们之前说好的,只有这
一次。现在,协议已经完成了。请您履行承诺,把谅解书给我。我希望……以后
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刘卫东一愣,显然没料到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的女人,转
眼就能这么冷静甚至冷漠地划清界限。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不
悦和贪婪。他确实还想把这尤物收为禁脔,慢慢享用。
不过,他毕竟是老江湖,知道有些事情急不来,逼得太紧反而可能鸡飞蛋打。
反正已经得手了一次,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是和蔼的笑容:「放心,我刘卫东说话算话。谅
解书我早就准备好了,就在我外套口袋里,一会儿就拿给你。以后我保证不去骚
扰你,这点信誉我还是有的。」
他话锋一转,手掌又不安分地摸上她的大腿:「不过嘛……今晚你就别想着
走了。你看,现在也才……九点多?夜还长着呢。咱们休息一会儿,恢复恢复体
力,等会儿再好好」玩玩儿「。毕竟……」他意有所指地捏了捏她的腿肉,淫笑
道,「刚才你可是爽得直叫唤,老子也没尽兴呢。」
清禾沉默了几秒,没有立刻反驳或同意。
她确实很累,浑身像散了架,私处更是火辣辣地胀痛。但内心深处,对刚刚
体验到的、那种陌生的强烈快感,又有一丝隐秘的留恋。反正……一次和两次、
三次,有本质区别吗?已经出轨了,已经脏了,再多几次,也不过是「债多不愁」。
而且,刘卫东虽然恶心,但……他的鸡巴确实很大,操得她……很爽。
这种破罐子破摔,加上身体残留的欲望,让她没有出声拒绝。
刘卫东当她默认了,心满意足地搂过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大手有一搭没
一搭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肩膀。「累了吧?睡会儿,睡会儿。等睡醒了,咱们再
战。」他打了个哈欠,自己也确实有些疲惫了。毕竟也不算年轻,刚才那一番激
烈战斗,几乎掏空了他的存货和体力。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窗外,渝城的夜景依旧璀
璨,江面上的游轮拖着彩色的光带缓缓驶过。
清禾闭着眼,却没什么睡意。身体很疲惫,脑子却很乱。刘卫东的鼾声很快
在耳边响起,带着满足。
(第十九章完)
第二十章:失身(四)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清禾感觉下身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她艰难地睁开眼,视线过了几秒才聚焦。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光线朦胧。刘卫东那张泛着油光的脸就在她旁边,带着睡醒后的餍足和新的欲望。
他侧着身,一只手正探在她双腿之间,手指不安分地在那片泥泞湿滑的地方扣弄
着。
「唔……」清禾扭动了一下身体,想避开那只作恶的手。这一动,浑身上下
不舒服的感觉全都涌了上来。皮肤黏腻腻的,是之前激烈性爱时出的汗,还没干
透。大腿根部、小腹那里更是粘糊糊一片,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有黏腻的液体从
腿心流出来——那是刘卫东射在里面,还没完全流干净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
爱液。
恶心。还有身体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和酸胀。
「醒了?」刘卫东嘿嘿一笑,手指非但没拿出来,反而变本加厉地往里探了
探,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睡得跟小猪似的,怎么弄都不醒。」
清禾皱起眉,抓住了他手腕,声音沙哑:「别弄了……我想洗个澡。」身上
实在太难受了,粘得她心烦意乱。
「洗澡?好啊!」刘卫东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一起洗!正好我也一
身汗。」说着,他干脆利落地翻身下床,也不管自己还光着身子,那根软塌塌的
玩意儿在腿间晃荡。他走到床边,弯腰,一把将清禾抱了起来。
「啊!」清禾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身上也没穿衣服,就
这样赤条条地被抱起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没什
么力气挣扎,或者说,到了这一步,挣扎也没什么意义了,只好任由他抱着。
刘卫东抱着她,大步走进浴室。这酒店的浴室不小,有个看起来能躺下两个
人的大浴缸。他把清禾放在浴缸边缘坐着,转身去放水。热水哗哗地流出来,很
快就漫过了缸底,蒸腾起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水温调得有点烫,但泡进去之后,紧绷的肌肉和酸痛的关节确实得到了舒缓。
刘卫东也跨了进来,水一下子漫到了浴缸边缘。他坐下来,把清禾拉进怀里,让
她背靠着自己胸膛。
热水包裹住身体,稍微驱散了一些不适感。但清禾刚放松一点,刘卫东的手
就又不安分起来。他的手掌在水下摸上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上,覆住一边的乳
房,粗粝的手指捏住乳头,揉搓把玩。
「真是个极品啊……」刘卫东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带着烟
味,「皮肤滑,奶子软软的,不大不小,腰细,逼还紧得跟雏似的……啧,真是
羡慕你老公,能有你这么个老婆天天睡。」
清禾闭着眼,没吭声,只当没听见。
刘卫东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不过嘛…
…你老公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他这漂亮老婆,今晚在我身下叫得有多骚,被我操
得有多爽吧?哈哈哈,这顶绿帽子,我可是给他戴得结结实实的!」
清禾心里默想:他不但知道,他恐怕还高兴得很呢。这个念头让她有点荒谬,
又有点莫名的放松。
刘卫东玩了一会儿奶子,手又往下滑,掠过小腹,直接探进了她蜜穴,手指
在热水里找到那个依旧有些红肿的入口,轻轻抠弄。「哎,我问你啊,」他忽然
想起什么似的,「你跟那个谢临州,是不是也有一腿?」
清禾身体微微一僵,睁开眼:「谁告诉你的?我们只是同事。」
「同事?」刘卫东嗤笑一声,手指的动作没停,「同事他能为了你,下手那
么狠,把我鼻梁骨都打断了?你糊弄鬼呢。我看啊,你们俩肯定早就不清不楚了。
没想到啊许助理,看着清清纯纯的,私底下玩得还挺花?家里一个,外面还勾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