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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张着嘴,说不出话。
因为缪在这个时候把那个东西往更深处抵了一下。
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像断了电一样瞬间软了下去。她的头歪在馥的大腿上,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眼神涣散,瞳孔的焦点不知道在哪里。她的手还攥着馥的衣角,但已经没有力气收紧了,只是松松地搭在那里,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手。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微弱的、持续不断的声音——不是词,不是句,甚至不像人声,更像是某种小动物在极度脆弱的时候发出的那种细碎的、无意识的呜咽。
嗯……嗯……嗯……
每一声都拖着细细的尾音,像被拉长的丝线,在空中飘了几下就断了,然后下一声又接上来。那种声音和她平时的性格完全对不上——平时的她说话又急又冲,带着刺,可这种声音是软的、糯的、毫无防备的,像一个完全卸下了所有盔甲的人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馥低头看着她。
那种眼神很难形容。不是心疼,不是怜惜,不是满意——更像是一种在黑暗中独自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点光,但那点光不是用来指引方向的,而是用来证明她还活着的。
馥伸出手,手指插进少女的头发里,指腹在她的头皮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少女在这种安抚中微微地平静了一瞬,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但缪没有给她平静的机会。
缪把那个东西拿了出来,关了震动,放到一边。然后她换了一个姿势,在少女的腿间低下头去。
少女的反应是瞬时的。
她的手指猛地从馥的衣角上松开,又在空气中胡乱地抓了几下,最后抓住了沙发的扶手。她的指甲在扶手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脊背反复地弓起又落下,落下又弓起,像一条被放在岸上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缪……缪不要……那里不行……那里太……”
她的话说不完整。
因为缪的唇舌正在以一种极其耐心的、几乎是虔诚的方式,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身体最脆弱的位置。那种触感不是粗暴的,不是急切的,而是缓慢的、仔细的,像是在读一本很旧很旧的书,每一页都舍不得翻过去。
少女的声音变了。
从断断续续的呜咽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颤抖的呻吟。那种声音很低很轻,像远处传来的风声,或者深秋时节枯叶被风吹过地面时发出的沙沙声。它不是从嘴巴里出来的,而是从喉咙最深处的某个地方涌上来的,带着体温,带着湿度,带着一种让人听了会脸红心跳的、原始的质感。
啊……啊……嗯……
馥按在少女肩膀上的手感觉到了她的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冷,不是怕,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战栗。她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的,像心脏跳动的频率,但又比心跳更慢、更深、更有力。
“缪——”少女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带着一种哭腔,“要去了——”
缪没有停。
少女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水里捞出来又扔回去一样剧烈地颤抖。她的嘴巴张着,但这次什么声音都没出来——她的声带在那几秒钟里完全失声了,只能看到她嘴唇的形状在无声地开合,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
然后她软了下来。
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摊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又急又浅。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太阳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