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陸續走上前卷。輪到張彥翔時，他把考卷疊得厚厚的，雙手捧到她面前。

玉晴心裡閃過一絲自欺欺人的念頭——只要答應讓他們幫忙拿東西，進了辦公室就安全了，至少不會在這裡繼續被他這樣……她最終低聲說，聲音幾乎輕得聽不見：

下課鈴終於響起。

「我是老師，我是有夫之婦……進方對我那麼好，我怎麼能讓他們碰？」

她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地加快腳步，心裡理智與體的慾望拉扯得幾乎要撕裂。她痛恨自己——明明知後面跟著三個心懷不軌的學生，卻連大聲喝止的勇氣都沒有。她害怕萬一鬧大，其他老師或學生聞聲趕來，看到她現在這副「仔褲被壓痕、耳通紅」的模樣，會不會覺得她不像受害者，反而像在和學生調情？

彥翔嘴角緩緩揚起，轉頭朝智穎和阿泰招手：

玉晴全猛地一震，考卷在指尖晃了晃。彥翔卻無辜地笑了笑，用只有她聽得見的聲音說：「老師，考卷好重，我幫你拿回辦公室好不好？」她咬緊牙關，強忍住那從尖直竄到小腹的酥麻，聲音卻怎麼也壓不住隱藏的顫抖：「……不用了。」

她答應的瞬間，已經隱隱覺到自己正在親手拆除最後一防線。

背從桌底下貼近，緩緩抵住她的溝位置，用指腹隔著仔布料反覆壓最的位。糙的布料著她細的膚，每一次壓都讓她覺到隱秘的熱在匯聚。

後排的智穎和阿泰因為角度剛好與走平行，能從縫隙中清楚捕捉到那隱蔽卻充滿侵略的動作。阿泰低聲對智穎說：「，彥翔這次直接抵住老師的縫……還在慢慢畫圈，老師的好像在抖。」

「不……這是錯的……我不能再讓他們得寸進尺……」

「……輕一點……別讓人發現……」

坐在張彥翔旁邊的小謙，心如雷。他早已把手機藏在桌下，鏡頭悄悄對準這一切。畫面裡，不只是老師臉頰迅速漲紅、體因為被抵壓而微微發抖的模樣，更有張彥翔那種隨意玩在上的老師的輕蔑姿態。小謙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原來老師不是不可侵犯的神，而是一可以被這樣緩慢壓、留下痕跡的體。那種幻滅讓他又痛又悶，下腹卻不受控制地發熱，眶微微發紅。

她知後面跟著張彥翔、智穎、阿泰。那三視線的溫度，像三燒紅的鐵印，一路烙在她的後背與上，讓她間殘留的黏膩再度緩緩升溫。

「這三個壞學生……怎麼敢在走廊這樣對我？」

在嚴肅的考場氛圍下，其他三十多名學生幾乎都埋頭死盯考卷，沒有人敢隨意抬頭。即便有人的角餘光瞄到異樣，也會自動在大腦中過濾掉這種過於荒謬的畫面，只當作是「老師的衣服被椅勾到」。玉晴發現，只要自己不叫來，這種「不可能發生的事」就會被集體沉默所吞沒。這份認知，反而讓她更加到窒息。

「智穎、阿泰，來幫老師拿東西。」

三人跟在她後走教室時，玉晴已經覺到一沉重的、無處可逃的壓迫。

陸玉晴的聲音微微發啞，尾音裡藏著連她自己都無法完全掩飾的輕顫。她努力讓語氣保持平穩，卻發現嚨像被無形的手掐住，平日那種不容置疑的導師威嚴，此刻竟發不來。

轉過第一個彎，走廊變得更加空曠。仔褲的沙沙聲、鞋落在地磚上的清脆腳步聲，

陸玉晴抱著半疊考卷走在最前面。米白T恤因為緊張微微貼在背上，下的藍仔褲緊緊裹著她豐滿圓翹的，每走一步，糙的布料就在她大內側與被勒得隆起的間，發細微卻持續的沙沙聲。那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像在不斷提醒她——自己正被三雙睛從後方死死盯著。

「老師，考卷這麼重，還有麥克風和講義，您一個人拿得動嗎？讓我幫您拿回辦公室好不好？求求您啦。」

「卷。」

就在玉晴伸手去接的那一瞬，彥翔的手背從考卷下方悄無聲息地探，利用兩人體錯形成的視覺死角，帶著明確的侵略，壓在她早已的頭上。那一下不輕不重，卻持久而用力，像是要把她前的點徹底烙下屬於他的痕跡。

「……好吧，但只准幫忙拿東西，不准亂來。」

玉晴覺自己的威嚴正在一點一點瓦解。她越是努力維持老師的姿態，越是發現自己在張彥翔面前完全無力。拒絕的話語一次比一次弱，最後只剩下近乎央求的氣音：

「可為什麼……體又開始發熱了？難我真的寂寞到這種地步？」

考場散場後，走廊空蕩蕩的，只剩下冷氣低低的嗡鳴，以及遠處零星的關門聲。

彥翔沒有退開。他眨著睛，語氣軟得近乎乖巧，卻帶著一種不容她拒絕的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