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娜似有同：“许净昭那样的人，他要是真不想她跟来，一句话的事，你看他刚才那样，抱得跟什么似的，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多受用。”

“那得看是谁。”白薇朝椅背上靠了靠，话里有话：“那是他的心肝宝贝，能一样吗？”

“谁敢说闲话？谁敢舞到他面前去？人家看你跟看空气似得。”李宣娜那张公认漂亮的脸上浮起一似笑非笑的表情：“别大惊小怪了，你要是天天在这儿待着，看多了就习惯了。”

“去年年底，科室有场蛮重要的手术，需要许主任亲自主刀，谁成想，他二话没说就给推了，院长找上门质问，你猜他说了什么？”

张莉见怪不怪地耸耸肩，她在心外科了十五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许净昭那些事在她里早就不新鲜了。

方恬恬好不容易消化了上个信息，又冒新的疑问：“我的天，他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几个女人笑成一团，而方恬恬彻底说不话了。

“他说女儿要开家长会，不开，你是不知，当时院长那张脸无语得都绿了。”

许净昭什么样的人？不近女，不谈恋，不参加任何多余的社活动，下了班就回家，连科室聚餐都很少参加。

“又来了？”

张莉这话说完，几个人各自闭了嘴，继续手的事。

“对了，”林晓雨从斜刺里钻来，压低了声音说：“你们注意到没有？许主任办公室那张沙发床，去年换成了双人的。”

白薇和李宣娜对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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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少说人闲话，该嘛嘛。”

李宣娜在旁边不咸不淡地了一句：“满科室的人都这么觉得，可人家乐意，本没放在里。”

白薇默默白了她一。

她举起杯小嘬一，边勾起一笑意：“小姑娘，你是新来的不知，她可比你想象的有意思多了。”

“可不是嘛，一大早就抱来了，还睡着呢。”

“怎么说呢……”白薇斟酌了一下措辞：“那丫特别黏他，以前来的时候还规规矩矩的，就在护士站等着，后来慢慢就……嗯，越来越黏。”

“可不是，上学的时候还好，现在放暑假恨不得走哪黏哪，跟上班打卡似的，比我们还准时。”白薇补充。

“说许主任和他家那个小尾。”白薇朝走廊尽那间办公室努了努嘴。

正说着，张莉端着保温杯从茶间走来，杯里泡着，气袅袅，看见护士站几个人聚在一起说闲话，凑近看了一：“说什么呢？”

张莉侧目瞧了方恬恬一，她是过来人，知新来的小姑娘在想什么，许净昭那张脸，在医院里本来就是焦，突然冒来一个挂在上的女孩，谁看了都得嘀咕几句。

方恬恬不知从哪个角度表达自己的震惊：“许主任平时看着那么冷一个人，怎么会……”

方恬恬抱着手臂搓了搓，“真让人起疙瘩，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什么？”

医院里多少女医生女护士明里暗里递过橄榄枝，他看都不看一。那些关于他取向的猜测、关于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的言，在心外科传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跟许主任……一直都这么亲吗？”方恬恬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一个劲往白薇那边凑。

可他对那个丫，确实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