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重重了一下，糊不清地说：“爸爸。”

两片微微张开，中间那正往外吐着，不是透明的，是粘稠的白，酸一样拉成丝挂在那里，那味就是从那里来的，甜腥混在一起，得化不开。

她咬着，不声，哆嗦着往前一耸，又自己退回来，把凑到他手边。

着她没能去的大半，她的嘴完全被满了，撑得嘴角发酸。

“别动。”

掌一下一下落在她的上，大上，有时候会故意过她最的地方，每一次落下，她的都会颤抖，都会叫声来，而那的更是泛滥。

陈情整个人颤了颤，叫一声呜咽，那细猛地收缩了一下，吐一白浆，翘得更了。

许净昭了她的脸颊，将那从她嘴里来，她茫然地微张着嘴，尖在外面，一双睛雾蒙蒙地看着他，又乖又清纯又的模样实在太犯规。

陈情被他得有痛，回看他，大大的睛全是渴望：“爸爸……”

她学会怎么放松咙，一往里吞，唾控制不住地从嘴角下来，混着他的前，遍布她的下，甚至黏黏地淌在两间。

陈情抖了抖，发一声细细的。

他想起三年前，三年前她还是个孩，十三岁，坐在他车上，圈红红的，却倔地不肯哭声。

床单已经了一大片，她的红通通的，印着几掌印，又痛又的觉让她不仅没有躲，腰肢反而下塌，让显更圆的弧线，更地送到他手里，像在渴求更多。

他压住住她的撑破她的冲动，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发，任由她有些急切地胡着。

陈情依言抬，嘴里还着他，嘴角淌下那些透明的，混着她的，拉成长丝。

她嘴里“爸爸爸爸”地叫，每叫一声他便更一分，而她间，那白浆涌得更凶了，顺着大蜿蜒下，连着滴在床单上，拉下一白痕。

他伸手，指腹沿着那抹了一下。

他喜这样，喜看她那里白白的样，像还没发育的小女孩，可偏偏那片白白的地方，现在正泛滥成灾。

“抬。”

腰肢足够纤细，像条的柳枝，两白饱满，像两团发酵良好的面团，还有中间那隙，光溜溜的，漉漉的，亮晶晶的，那片地方被他玩得净净，一都没有。

她轻轻“嗯”了一声，往前倾了倾。

“叫来。”他又扇了一下，同一个地方，比刚才重一。

他扬起一只手，又落下来，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

“爸爸……受不了了……要了……”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那被她得在她腔里狂，许净昭发一声闷哼，手指拍了拍她的脸，“学得好坏。”

“爸爸喜情情这样，不是吗？”她睛弯弯，有得意。

“啊——！”陈情尖声叫来，腰弹起，被他下去。

他答应老陈会好好照顾她，那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三年后的今天，她被他照顾到床上去，她会跪在他脚边，着他的，用那神看他。

他用拇指掉她嘴角的：“谁教你这样的？”

许净昭跪在她后，一只手覆上她的，他的手足够大，堪堪包住她半边，用力了，得像棉糖，又有弹的回弹，轻轻一挤，便从他的长指里漏来。

他的手指纤长，两并在一起也足够，带着一层薄茧，轻易摸到那个能让她疯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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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净昭只是看了她一，两手着她的，又大又圆又白，是他最喜的样。

她喜这样，喜他这样对她，喜他用这掌控一切的姿态对待她。

三年了，他亲手把它玩成这样的，玩到他一看见就想扇，就想掐，就想。

许净昭停下动作，轻笑一声，手指沿着她的往上摸，摸到那个地方，已经透了，黏黏的，的，全是她发情分的白浆。

许净昭却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压回床上，“转过去，趴下。”

他握着她半个，五指掐住，得很用力，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只是纯粹的发。

陈情乖乖转过，跪趴在床上，脸侧着埋在枕里，翘起，衬衫下摆上去，她没有穿内，少女十六岁的此刻完全展在他面前。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肤立时微微泛红。

他没有犹豫，两手指直接去。

陈情伸了嘴角，然后凑上去，还想继续。

许净昭低看着，女孩跪在他间，长发凌，脸颊泛红，嘴被他的撑得满满的，嘴角亮，睫上还挂着刚才接吻时的泪珠，那幅样，情得让他发疯，快疯狂上涌。

第三下，落在另一边，力更重了，扇一个对称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