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又长个了。”

我盲目的在我手臂上划着，最后被敲了一一样才清醒过来，看着手臂上的划痕，不知不觉它变成了妹妹的名字。

但是也许明天我就回来了，可能我很快就想通了，要当个正常的人，当你的正常的哥哥，放下了那段不能直言的恋，能够坦坦看着你望着我的神。

每天好像都在过一样的日，上课，吃饭，回宿舍，睡不着觉，全都是疼痛的，大脑里面也觉有蛀虫一样在啃噬着我。

其实刚来到国外的日并不好过，周边的一切环境都是陌生的，我也还不太熟悉这个国家的语言，所以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如同小学那段被同学孤立的时间，但是比那个难以忍耐多了，至少那个时候还有盼，还有妹妹，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

我想好好睡一觉，或许梦里有妹妹，小时候的妹妹，还粘着我的妹妹，但是我睡不着，哪怕睡着了也睡不长，一下就醒了，我吃了好多药，各各样的药，都没用，只剩下呕吐、腹泻、疼的副作用，从来没有让我真正好好睡着过。

“妹妹现在这孩只知在家里宅着，也不怎么去玩，如果你在就好了，她小时候最听你的话了。”

你说一个母亲生下来的孩之间会有应吗？你说她能受到我对她的纠结和恋吗？我现在这样难过，妹妹她也会有吗？她也会难过吗？

我走了，我给她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但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也不想疯下去了，我也想个正常的人啊。

我好久没回家了，国外学业好忙，我还是学医的，但是从我妈给我发的这些零碎的片段，我觉自己也参与到了妹妹的人生，虽然只是个路人，但是从我的脑海里拼来了一个完整的，鲜活的妹妹。

我和她的对话框只有很少的话，她偶尔给我发风景图或者吃饭的图片，但是很少和我对话，这是正常的兄妹关系吗？

……

是啊，可能我永远不会回来了，我们之间隔着血缘，隔着家人，隔着社会的目光。

“也许永远不会回来，也许明天就回来？”

“妹妹她上初一了，第一次考试就是全班第一！老师都夸她呢。”

我想到了中课文里的那句话，大家应该也学过，我记得当时老师给我们的理解：永远不会回来是因为现实太残酷了，翠翠和傩送之间隔了太多东西，隔了爷爷的死，哥哥的死；但是明天就会回来，这是翠翠对未来的期望，是象征着对情的韧和团圆，是大众读者所期待的好结局。

那些哥哥也学不会怎么面对的现实，所以哥哥也只能逃避了，你会怪哥哥吗？怪哥哥是个胆小鬼，只知逃跑，要怪就怪吧，起码让我知，你也在意我的。

“妹妹的书包里今天掉了一封情书。”

“妹妹这次去参加学校的晚会了，打扮得很好看〔图片〕。”

我问过我周边的朋友，他们都说是的，甚至比他们的都好多了，他们的妹妹甚至不会给他们发消息，发的话就是要零钱，如果我和我妹妹这关系都算好的了，那我还想再贪心一，想要再好一。

“妹妹她画了幅画，被老师夸了，她自己也说想学画画。”

其实我也会趁放假的时候回去看看，看看爸妈，看看朋友，看看妹妹什么的。

她茫然看着我说来的这句话，她不知这句话的义，或许等她学到这篇文章的时候，老师会讲，她会想起来这个时候我说的用意吗？

你们知那觉吗？其实刚开始划下去的时候是不痛的，那痛的慢慢蔓延开的，等血滴到了地上的时候，差不多你也受到了伤上的疼痛，细细麻麻的，像一张渔网一样包裹着我的。

偶尔妈妈会给我发消息，给我说妹妹过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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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抚摸着伤想着，像是抚摸着妹妹。

但是她们学校太严了，现在的学校都变得严了，我回去的时候总是没遇到她，她还没放学，我也不想特地去打扰她，妈妈说过妹妹想考的大学，我了解过，是当初我想考的，困难的，我不想因为我扰到了她，她能考上的。所以我只是远远的，隔着路看着她。

那段刚国的日过得浑浑噩噩的，我已经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一半了，只剩下躯壳还留在人世没有被带走，我想要验活着的受，又像小时候那样选择极端的方法——我开始自残。

太压抑了，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妹妹她现在变得好漂亮，是个大姑娘了。”

也可能不会讲，这又不是必学课文，可能匆忙的把这篇课文翻过去，就像我匆忙地离开她，什么都不会再留下了，没有明天，也没有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