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八仙君留下的卷轴里最后一个涅槃尸的事。最后一个涅槃尸在申城，申城跟其他地方仿佛差了个时代，其他地的人还穿短打短衫埋在田里地时，申城那些公小已经手提着烟枪，穿那些洋人传来的旗袍、西装走在大街上了。

他的腰越动越快，直到某一瞬，小灰仔不知碰到了什么地方，他突然“啊”的一声叫来，然后浑卸力般倒在皓光上，双无神，大还在不停地搐。

他手指沿着皓光的脸颊向上，住他的眉心。

“你在梦吗？的什么梦？是不是梦？”说着，姜明又笑起来，“我就说，灰仔是个假正经。还会梦呢。”

“来，让师父看看，你的什么梦。”

皓光还没醒，姜明抚摸着他日渐毅的脸廓。五年过去了，灰仔的小圆脸也变得锋锐起来。

没事没事，至少位置找对了。

“灰仔。你呢，师父……的小是不是超。”

“唔！”

姜明痴痴地笑了，“对，对了。书里说了，这还不算结束，要灰仔你吐才算完。”

大用力，将悬空撑起，两只手一只手抓住小灰仔，另一只手则用两手指掰开，对着小灰仔，缓缓坐下。

他想缓一缓，但小灰仔已经抵到了心，他一呼内就传来一瘙，太，这觉太折磨了。

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内也随着搐般缩，，在他有意为之之下，和骑在下的皓光一同到了。

姜明第一次验被，还是内，又是不同的验。抵着心，大大的浇打着不断搐呼的心，让姜明的随着一起搐，他趴在皓光上，手臂环着灰仔熟睡的脸颊，痴痴地笑着，“灰仔，小灰仔，师父教的好吧，快谢为师！说，谢师父教导。”

那个涅槃尸他们找了很久，申地大烟的人太多，大烟后形销骨立容易让他们误判涅槃尸夺取生机的尸。

当然，梦跟涅槃尸无关。是他潜伏在梨园歌楼时，其他人在舞厅舞，他却看见一个面容模糊，形窈窕的姑娘朝他招了招手，于是他便跟了上去。

皓光知自己在梦，因为这梦实在太没逻辑了。

“好。好。原来合是这觉吗。”

这次比之前好多了，小灰仔没去，但陷里，不得寸。

抬起，将小对准蘑菇，缓缓坐下去。然后呲溜一下，小灰仔就从他间去了。他对了好几次，都是这样。

姜明呼，他记得自己看的书里，到这一步女需要放松，他呼好几次也没放松下来。

的抵着他下总让他有不安全。而且灰仔这是不是太大了？他记得自己看的那些书里都没这么大呀，还是说是因为自己漏了扩张步骤了？但自己法那么，不扩张也不会受伤吧，难要自己退去先扩张一番再重来？不不不！这也太麻烦了，自己好不容易对准的，退去他就想放弃了。

不行！不能放弃！他都决定好要给灰仔启蒙了！不能半途而废！大不了，大不了就直接去！反正他法厉害，大神通学位的法难还对付不了小小灰仔？

他轻易就找到了刚刚让自己的，让小灰仔对准那个位置，不停地坐下去。

他抬，没抬太，又重新坐下去。

“唔！哈，哈，啊，哈……好饱，好涨，好难受。”姜明双手着皓光的，齿模糊地喊叫着。

也有了，可以放去了。

下定决心，姜明扶着小灰仔，缓慢向下坐去，无视自内的推阻，咬着牙，憋着一气，生生坐到了底。

姜明鼓起脸，生气了！他要生气了！

书里是这么说的，接下来就是不停地抬起坐下。姜明腰力很好，即使是女上的骑乘位对他来说也不费力。

梦没逻辑的地方就在这里，因为他记得，现实里是没这个人的，他们的潜伏任务非常顺利。第二没逻辑的地方就在于，他竟然毫无防备地跟上陌生人，虽然那姑娘的形很熟。第三没逻辑，也最没逻辑的地方，他跟着那姑娘去了她房间，他似乎对那房间很熟悉，一到地便拥着那姑娘倒在了床上。

“哈哈……灰仔的元要被师父收走咯。”

好好，像被剑劈开了一样。可恶可恶！谁用剑劈这里啊！

去了，真的去了。

随着他不断吞吐，原先的瘙变成了另一觉，再快，再快，还不够。

皓光当然没有回答他，他还在睡觉呢，只是眉皱，看起来睡得并不好。

说完，一阵金光闪过，意识便了皓光梦中。

“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快快，再快！灰仔好！好，喜灰仔！最喜灰仔了！”

缓过神，他的腰重新动了起来，这次他比上次有经验的多。毕竟他可是冠绝古今的常世万法仙君啊！自然是天才中的天才，小小房中术，本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