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坦白

回到公寓，洛基已经起来了。他穿着简单的衬衫niu仔ku，但整个人仍然像画中的mei少年一样，仿佛有一圈圣光环绕。他站在厨房里烧水，听见门响，回tou看她，yan神透着些许无奈。

“一大早去哪玩了，怎么都不叫醒我给你zuo饭？饿肚子可不好啊。”

“上学呀，贝妮说今天guan的不严，可以让我偷偷去听一下。”

他看了她一yan。水开了，他倒进两个杯子里，又在其中一个杯子里撒了些白糖，摇晃几下，这才递给她。

她接过来，捧着。她早该知dao了，哥哥总是这么有办法，两个孤儿居然不睡地下室，还有糖吃……这怎么可能呢。

“罗丽丝。”

“嗯？”

洛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不知dao说什么好。平常他们虽然睡一张床上，但罗丽丝总嚷嚷着要早点独立，于是很长时间都没有赖在哥哥怀里睡觉了。可这个月罗丽丝很反常，天天都要腻在自己shen边……虽然他很高兴，但……他低tou喝了一口水，刘海遮住半边yan睛。

“没什么。”

他们现在是一个有些尴尬的年纪。再两三年洛基就成年了，他明白以后可能赚不到这么多钱了，于是现在尽可能的找机会。但十四五岁的青少年，shenti已经慢慢发育，有时候搂着罗丽丝睡觉，洛基总是发现自己的yinjing2会可耻的bo起。所以他们保持距离反而让洛基松了一口气。

可妹妹这段时间反常的靠近令他心神不宁。

罗丽丝不知dao哥哥满脑子都是旖旎的想法。她看着微垂着tou的哥哥。看着他垂下去的yan睛，看着他握着杯子的手——那双手很瘦，骨节分明，手指上有她看不懂的茧子。

她忽然想问他：你说的在工作的餐厅，叫什么名字？

但她没问。

她只是把那杯热乎乎的糖水喝完，把杯子放在桌上，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洛基从厨房里chu来，在她旁边坐下。一米五的床，两个人坐着，中间隔着一个拳tou的距离。

窗外的yang光照进来，落在她脚边。

“今天想吃什么？”他问。

心里装着事情，罗丽丝答得十分敷衍。“随便。”

“想吃rou吗？”洛基算了算前段时间从秃ding男人手上得的钱。这是个老雇主，但一年前xing功能失常，于是人就变态了。洛基只需要让他“观赏”，再稍微威胁，这个曾经老实的男人就哆哆嗦嗦地给了可观的小费，十分简单，完全足够给罗丽丝加餐了。

罗丽丝知dao他们能吃rou的原因。于是她不似平常的欣喜，只是沉默着，伸chu小手指勾住哥哥的手指。

“心情不好吗小丽莎？”洛基显得十分担心，他转过tou，yan神担忧，“看来只吃rou不行了？唔，热狗怎么样？”

罗丽丝转过tou看他。yang光照在他侧脸上，那半边脸被镀了一层浅金se。她忽然发现，他的睫mao很长，垂下来的时候会在yan睑上投下一小片yin影，yang光正好，她的哥哥就像纯洁的天使一样温柔注视着她，一如既往yan中只有她一个人。

“哥。”

“嗯？”洛基yan睛微微眯起，笑容温暖，yan神安抚而鼓励。

“不要去了好不好。”犹豫片刻，她还是说chu口。或许是因为哥哥总是不会拒绝她的一切要求，罗丽丝一旦说chu来，就显得越来越有底气了。“我们，我们zuo点别的吧，好吗？为什么你非要zuo这zhong呢？最伤害shenti的……工作什么的，想找还是一大把的吧？哦，对了，你之前说过的后厨帮工应该还是有的吧？现在世dao这么luan，哪里都缺人手，实在不行我和你一起去工作吧？没关系的，哥哥你不用再保护我了，我长大了，我可以和你一起，我们两个一起慢慢攒点小钱，够活就可以了。zuo什么都好……好吗，哥哥？”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容慢慢的，慢慢的消失了。他的yan神慢慢变成罗丽丝在小巷看到的空dong，还带着罗丽丝看不懂的情绪。

“小丽莎，你还是知dao了……但是要我完全不zuo这zhong事情是不可能的。”

于是她没说下去了。她早就发现了。她只是今天才想说。

两个人又互相撇开视线。一个人看天hua板，一个人看地板。他们又坐了好一会，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多久了？”不知dao过了多久，罗丽丝声音有些颤抖，但依旧问了chu来。

“什么？”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