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第二天夜里,十一点零七分。
她照旧chu现在yang台上,白衬衣还是那件,扣子比昨晚又解开了一颗,领口敞得更低,月光像一只贪婪的手,直接hua进布料里,勾勒chuxiong口那dao浅浅的yin影。她没点烟,只是把胳膊搭在栏杆上,shenti微微前倾,长发垂下来,末梢几乎要碰到铁丝网。
他比她早了两分钟,已经靠在自家栏杆上,手里烟燃了一半,烟灰长长地悬着,像在等谁来碰它。
两人没说话。先是风chui过,带着她shen上那gu熟悉的味dao——烟草、洗发水,还有一点夜里pi肤发热的甜。他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很清晰。
她先开口,声音比昨晚更ruan,像被月光泡过:
“昨晚……你说晚安的时候,我关门了。”
他嗯了一声,把烟送到chun边,xi得很慢。
“后悔没留你多聊两句?”
她笑了,低低的,从hou咙里溢chu来,像猫在houguan里打呼噜。她转过shen,背对栏杆,双手反撑在铁栏上,xiong口往前ting,衬衣绷得极jin,两个尖尖的凸点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像在回应他的目光。
“网yan太小了。”她重复昨晚那句话,这次尾音拖得长,带着一点shi意,“小到……连手指都伸不过去。”
他把烟摁灭在栏杆上,火星溅起,像信号。他往前一步,xiong口几乎贴上铁丝网,双手抓住网yan,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想伸什么过去?”
她没答,只是慢慢解开衬衣第三颗扣子。布料向两边hua开,louchuxiong口那片雪白,和中间一dao浅浅的沟。月光落在上面,像涂了一层薄薄的mi。她抬手,指尖穿过网yan,停在他chun边一寸的地方,没碰上,却近得能gan觉到她指腹的温度。
“想伸什么,你不知dao?”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不是很用力,却足够让她动弹不得。她的脉搏在他掌心tiao得很快,像一只被捉住的小鸟。他低tou,嘴chun贴上她指尖,先是轻轻碰,然后张开一点,she2尖tian过她的指腹,尝到一点烟草的苦,和她pi肤的咸甜。
她呼xiluan了,xiong口起伏得更明显,衬衣彻底敞开,下摆被风chui得贴在大tuigen,louchutui间那一点yin影——她果然什么都没穿。
“你……”她声音发颤,却带着笑,“你这样……我可要叫了。”
“叫吧,”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另一只手也伸过去,穿过网yan,掌心虚覆在她小腹上,指尖往下,轻轻刮过她tuigen最ruan的那块pi肤,“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知dao,你在yang台上被隔bi男人摸。”
她没叫,只是仰起tou,长发hua落,hou咙里溢chu一声极轻的呜咽。他的手指顺势hua下去,隔着网yan,掌gen抵在她tui心那片shi热上,轻轻an了an。
她tui一ruan,几乎要跪下去,却被他另一只手托住腰。铁丝网在两人之间吱呀作响,像在抗议,又像在cui促。
“开门。”他忽然说,声音低得像命令,“把门打开。”
她看着他,yan底全是水光,却笑了。
“网yan太小……门也太远了。”
他没再说话,直接松开她的手腕,转shen回了屋。三十秒后,她听见隔bi的门开了,又听见脚步声。他chu现在她家门口——原来两家yang台虽然隔着网,但走dao是通的,只是平时谁都没想过要走过去。
她没动,等他走到她shen后。
他从后面抱住她,下ba抵在她肩窝,双手直接从敞开的衬衣里钻进去,覆住她xiong前那两团ruanrou,轻轻rounie。她的ru尖在他掌心ying得发疼,她咬住下chun,却还是漏chu一声细细的chuan。
“还说网yan小?”他贴着她耳廓低语,气息tang得她耳gen发红,“现在够不够大?”
她没答,只是伸手往后,抓住他的腰带,一点点往下拉。他的yingting抵在她tunfeng间,隔着布料,却tang得惊人。
他把她压进沙发的那一刻,房间里只剩月光从yang台门feng漏进来,像一条银白的细线,落在两人纠缠的shenti上。她赤luo的上shen已经被衬衣彻底剥离,扔在地板上,白布皱成一团,像被遗弃的月亮碎片。她的p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