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你看了很久，像在确认什么。

或者，突然什么都不说。

你转时，听见他很轻地叹了气。

雨还在下。

“你……有没有觉得，脑里多了一些不该属于你的东西？”

只是他自己，永远不敢相信这一。

你有一次不小心瞥见——照片上是血迹斑斑的现场，还有一张女人的侧脸。他迅速锁屏，像被到。

但有时候，你会梦见一些奇怪的画面。

你摇。

他门，看见你站在玄关，愣了一下。

“明天我值夜班，门锁好。”

你还在懵懂。

时候是坐在沙发上，低看手机里的案件资料。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窝更。

你不知他在叹什么。

而他，似乎也在等你某一天，突然说来。

一开学第一个月的一个晚上，下雨了。

你们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只不过共用一个本，和一个永远藏着秘密的男人。

最后他只说：“早睡。”

你们之间的话很少。

最多的是：

有几次半夜，你起床上厕所，看见他客厅的灯还亮着。他坐在地板上，背靠沙发，面前摊着一堆旧病历和CT片。片上是四年前的车祸扫描，他的额叶位置标注了一个红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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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一个女人，脖上有勒痕，睛睁得很大。梦里有一个小男孩，把另一个女人里，面咕嘟咕嘟冒泡。

不是那父亲式的关切，而是……像在等什么。

你回答永远是简短的“是”“嗯”“知了”。

你把巾递过去，他接过，却没，只是握在手里。

梦醒时你心得厉害，却什么都记不清，只剩一莫名的……寒意。

门关上的那一瞬，你听见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一气。

因为你隐约觉得，那些画面和他有关。

那一刻，他忽然开，声音很哑：

你从没告诉他。

像终于确认了什么。

雨顺着他的下滴到地板上。

他还在等。

“洗澡了。”

你只知，这四年，他从来没有抱过你。没有摸过，没有牵过手，甚至连拍肩膀都没有。

你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把没来得及递去的伞。

他加班到很晚，十一多才回来。衣服透，发贴在额上。你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起去给他拿巾。

又像终于失望了什么。

“作业写完了吗？”

而那个丢失的、被误以为在你脑里的“杀人记忆”，其实从来没来过。

他听见你的脚步，也没抬，只说：“回去睡。”

然后转了房间。

但你知，他其实一直在观察你。

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