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忍剧痛，用颤抖的声音挤隶的台词：“主人……雄武有力，这些都是主人应得的。小是个废，不男人，只能女……”

李晨用力，声音哽咽：“是……主人……小明白。”

“当然。”假李晨笑得温柔又残忍，“你现在已经是女人了，不能再她的男朋友，但可以她的闺啊。陪她逛街、聊天、分享化妆品、试衣服……多好。”

第二鞭随而至，落在房下方，鞭痕错，绽开，艳丽的红在苍白的肤上格外刺。债主手法准，每一鞭都避开致命，却又恰到好地制造最大程度的痛苦。鞭在空中划尖啸，李晨听到声音就本能地想躲，可手铐和铁环将他固定得死死的，他只能被动承受，一鞭接一鞭，像被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

“好，你总算识相。”假李晨俯，住李晨的下，迫他抬起，“我知你心里只有小薇一个。这样吧，我大发慈悲，让你以小的份接近她，怎么样？”

片刻后，门再次被推开。

假李晨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转离开前，又补了一句：“晚安，小。好好养伤，明天开始，你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

房门关上，房间重归死寂。

鲜红的血痕。痛楚像电般炸开，李晨皱眉，发一声尖锐而雌的惨叫，汗瞬间浸额发。

假李晨却不打算放过他，继续炫耀：“王还跟我说了，他最近搞到一个极品，对他百依百顺，可惜是个男娘。他说要和我分享呢，哈哈，你猜猜那是谁？”

李晨的瞳孔骤然放大，中第一次闪过真正的光亮：“真的……可以接近小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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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薇……我终于要能再见到你了。

五十鞭……一百鞭……他的房、腹、大内侧，全是纵横错的血痕，有些地方已经渗细密的血珠，顺着肤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债主毫不怜悯，将他转过，鞭落向后背和。开绽的痛楚叠加，泪终于决堤而。

李晨的泪再次涌，这次却是动的：“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小愿意为主人，报答主人的恩情！”

“很好，那就这么定了。”他轻声说，“不过记住，小——你接近她的每一天，都必须向我汇报。她的一举一动、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要完完整整告诉我。否则……你知后果。”

李晨的依旧悬在半空，伤在夜中隐隐作痛。可他的心里，却第一次生了一丝微弱的、近乎奢侈的希望。

见李晨依旧沉默，假李晨忽然下钮。项圈和脚环同时释放压电，剧痛瞬间贯穿全，李晨的猛地痉挛，脚发，不受控制地下，五官扭曲成一团。

“怎么不说话？你就是这么对待主人的？”假李晨冷笑。

“小薇……小薇……”他在心里一遍遍默念这两个字，像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我的忍耐是有意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的小薇……就算我不能再以李晨的份你，我也愿意为你牺牲一切。”

哪怕是以这样的份，哪怕只能你的影，我也愿意。

两百鞭终于结束。李晨的前后通红，没有一寸完好的肤。伤火辣辣地灼烧，汗混着血迹滴落，发轻微的“啪嗒”声。他必须在这撕心裂肺的疼痛中睡，像一只被打残的动，蜷缩在自己的绝望里。

李晨低垂着，一言不发。

假李晨看着他那副卑微又渴望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

债主丢下一句轻飘飘的“晚安，我的隶，小，或者……李晨”，转离开。

“今天和小薇去看电影了，死了。”他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带，“我们接吻了好久好久，她的得像棉糖。我把手伸她裙下面，她已经透了……真想直接了她，可一想到你这货，我还是忍住了。毕竟你比她浪多了，起来才带劲。”

假李晨走了来，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