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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地亲吻抚慰,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旁解释、道歉,把所有的错都归到自己身上。
黑暗中,他紧紧地抱着她,唇落在她身体的每一处,想掀起情潮来冲淡悲伤。
他甚至在拥抱她的同时,也将自己深深埋进她的身体里。
他用尽撩拨的手段,手指唇舌,还有勃挺的欲望,情欲在他手中甚至不是为了满足和宣泄,他只想将她从那样一场可冲毁一切的漩涡中抽离。
他占着她的身子,也想锁住她的神魂。
他不断地说爱她,又不断地对她道歉。
他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到自己身上,不是她沉迷儿女情长,不察不孝。
也不是她从未正视后宫的残酷争斗,一直都心安理得地做最受宠爱的公主。
甚至在曾经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怨过万贵妃行事霸道,冷酷无情。
但她却不曾想,自己的荣宠无限,富贵无双是建立在什么之上——
她只是享受着那样的荣耀,却在无知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妃一点点逝去,全然不晓。
而最后,竟是始作俑者之一的朱猷麟来大声耻笑她——
“皇妹你难道还想不明白——那沐怀卿是王皇后的人,而王皇后则是打通了各个关卡,将带毒的金甲子料送到昭阳殿的人!”
那一晚沐怀卿一直守在她的身旁,没有离开半步。
她哭他便抱着她哄着她,她咳他便抚着她给她顺气。
他给她喂水,给她拭泪,亲吻她哭肿的眼睛。
直到她在他怀中疲累至极地睡去,他依然没有离开。
第二天清晨,朱璃芷醒来时,沐怀卿仍然还在身侧。
她茫茫半晌,将他推醒。
沐怀卿睁开眼,清冷的眉宇间有一丝一夜不曾休息的疲惫。
他看着她红肿的眼,目露疼惜道:“天还未亮,时辰尚早,再睡一会儿吧。”
说着他轻吻了吻朱璃芷的额头,将她更拥进怀里,昨夜她几乎没怎么睡,像一头负伤的小兽伏在他的怀中,几次哭到晕厥。
朱璃芷微微一顿,外间天光早已大亮,可沐怀卿却从善如流地告诉她,天还未亮。
朱璃芷闭上眼,没有说话。
直到快近午时,沐怀卿才叫了人进屋服侍。
素兰端着水,春喜捧着衣。
两人进屋便看见一地凌乱的衣衫,却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朱璃芷裹在被子里,隔了一层软烟罗帐,看着沐怀卿有条不紊地洗漱更衣。
不多时,福宴匆匆求见。
沐怀卿回头看了朱璃芷一眼,转向素兰吩咐道:“取些凉水浸了帕子,给公主敷眼。”
沐怀卿离开后,素兰赶紧退下去准备,而春喜则服侍朱璃芷起床更衣。
黄铜镜里映照着春喜心惊胆战、余惊未定的脸。
朱璃芷垂下眼,如今,沐怀卿已经不再遮掩,公然夜宿在她的若兰轩。
而她身边的人,却不敢多说一句。
“你很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