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禹想了想：“该不会是因为他这个时候了火山，才会发病吧？”

丹暮虽然神很是不济，但是神智清醒，听着完颜长风这么说，不由的：“若是一辈都住在那个荒无人烟的地方，那还不如死了呢，只是……大哥……我知你不能常在族里待着，可族里现在没有什么人能接替这个位让大家心服服，所以我想，还要请公主能允许大哥每年过来住一段时间……”

龙禹哦了一，这才算是明白过来。

龙禹忙摆了摆手：“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先看病。”

丹暮躺在床上，上还搭着厚厚的被褥，微闭着，脸青白青白的，连着嘴都是青的，那样好像在冰窟窿里泡了三天一样。

可没想到的是，在这个时候偏偏自己又召唤起丹殊，于是丹暮只得冒充了丹殊前来，还差被贺朝拆穿。

“嗯，可以这么说。”完颜长风：“不过他的病现在起了变化，本来只要在火山住上几十年，渐渐地就能调理好，如今我看这样，怕是要一辈都留在火山了。而且，从草原去火山也要十来日，这十来日奔波，族长怕是经不起。”

公主虽然对丹殊并不好。可却并不限制他们的自由，打个招呼外一个月不算什么，只是碰着龙禹心情不好的时候，要付些代价罢了。

那岂不是自己也要负上一责任，虽然是无心，但无心也是失啊。

龙禹吓了一，忙：“这是怎么了？”

而这次龙禹来到沙穆，正遇上丹殊冒充他弟弟。这一冒充上了，也只得冒充下去。虽然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态度，却是时时要吧自己看在边保证安全，他可比别人更明白，如果自己在草原受到伤害，那是件多么后果严重的事情。

丹暮笑了一笑，看向龙禹：“公主，我知这事情还要靠你，大哥有时脾气，还要你多担待。”

“我弟弟从小就有这个病。”丹殊：“大概六七岁的时候，突然有一次发病，那时候真是吓了一，大夏天的，突然一个劲儿的寒冷，然后手脚冰凉就好像从冰里捞来一样，不顾好在那时候草原上有一个很老也很厉害的大夫。他一看便说这个寒血之症，要找一火山住下，慢慢调理。每年至少要在火山住上半年，药不断，等过了三十岁，就会好转。”

“胡说什么呢。”丹殊：“有完颜先生在，有什么是治不好的。沙穆族，还是要靠你。”

难怪贺朝会在丹暮上闻到硫磺的味。一族之长虽然不比一国之尊有那么多事情需要理，但也是不能日日不见人的，丹暮可以离开火山的时候，便在族中理事务，若是连着不能在，便由丹殊来替。两兄弟长得一样又相仿，怕是这么多年，连沙穆族人都没有发现他们偷龙转凤。

龙禹尝试着伸手在丹暮脸上碰了碰，果然，在这样的房间里，这人还是冷的快要结了冰一般。

过气来，三伏天的太底下，也不过是这个温度。

“寒血症红楼衙内贾宝玉。”完颜长风：“我在医书上看见过这病症，但是现实中。还是第一次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