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洗净？”直健问。

杨戬只觉嗓火辣辣的痛，呕也呕不来，只得将苦涩的尽数咽了下去。

直健冷哼一声：“你真狠。”

无的冰棱慢慢化成血滴落，越积越多，形成溪顺着蜿蜒下。

好痛......是被撕裂成两半了吧。

似乎到了极限，那冰棱剩下一半就再也推不去，敖又使了些力气，还是纹丝不动。

两人合着将杨戬摆成跪伏姿势，直健一条压着他的后颈，另一条压着小关节把他固定住。从敖的角度，只能看见连同明晃晃地了来，小已被得烂红，淌一缕缕白浊，异常靡。

“等他把冰棱化掉，里面会更吧，真是便宜你了。”敖。

敖想了想，掐了个诀，他的手里凭空多一幼儿手臂般长的冰棱。

“唔......”杨戬呜咽一声，额死死地抵住地面。

敖震惊地看着直健，这人与其说是发问，不如说是表白，或者是，在给杨戬解脱的机会。

敖咬牙切齿：“我现在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报仇。”转而笑，“再说了，你不是知我要什么吗？你非但没有阻止，还合。”

冰棱刺激得小自发地缩，不肯打开，更何况冰棱过于长，因此去得格外艰难，

他无奈地想，就算是现在这样。

杨戬前额的发已被冷汗浸，他的面惨淡如纸，姣好的嘴被血染红，昔日似多情又冰冷的双目现在连闭上的力气都不再有，空无神地涣散着。

杨戬战败时会叫，被得了也会叫，唯独面对他们的待时，死死地咬牙不肯叫声来。

敖和直健了两次，他们把回里，面从容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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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丝毫不怀疑，只要杨戬说了后悔，直健一定会立即把人带走。

任由杨戬倒在地上。

敖不解，有什么意义呢？

杨戬从极度的痛苦中缓过神来，习惯地闭上睛。

敖意外地挑眉：“真能忍啊。”

直健充耳不闻，他去杨戬额上的冷汗，温柔地问：“杨戬，现在这样，你后悔把我给小狐狸了吗？如果你不卖我，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死的。”

敖站起，鞋尖抵着冰棱用力一踹，直健死死地着杨戬的，整冰棱瞬间全内。

这显然正中敖下怀，他手上蛮力不减，生生地将一半的冰棱推了去。

直健将杨戬翻过来。

也不后悔啊。

不受控地痉挛，他想要挣扎，却被直健钳制得不能晃动分毫。

敖握住滴着的冰棱，抵住往里面去。

杨戬跪在地上的双打着摆，冰棱在火的里起一冷气，好像游弋着冰凉的蛇类，他的嘴再一次被他咬淋漓的鲜血来。

薄薄的一片光平整，箍着冰棱苍白得几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