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手覆在一侧上，杨戬倦怠地看着男人。那男人被他瞧得心虚，却于心虚中生恶胆，他使力搓着掌下：“我才不信你是二郎神，没人碰就立着，一看就是被人玩得多了，你怎么可能会是二郎神。”

梦夭享受一会儿他的愤怒，翘起角，她好像时时刻刻都在笑，连说话时都在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清源妙真君杨戬，你们凡人更习惯叫他二郎神。”

杨戬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救救我们，真君老爷，救救我们。”一个男人跪下来磕，其他几人纷纷跟着跪下。

他说：“你们听说过...最近坊间传的...就是那个劈山救母的故事吗？”张地吞了吞，他接着：“二郎神把亲妹妹压在华山底下......”

这些男人都是她心挑选来的，本卑劣，且好男。她可以预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相信杨戬也是。

她看向杨戬，特别满意他脸上的表情。

梦夭贴心地解释：“他们都是我从二郎庙里抓过来的哦，说起来都是你的信徒呢。”

有人呼重起来，一个稍矮的男人往前迈一步，他极好男，常年连楚馆，这送到嘴边哪有不馋的。

梦夭意外地挑眉，忽然摁住杨戬，掐住他的下将展示在众人面前：“你们好好看看这张脸，比你们在馆睡过的任何一个小倌都好看。”她的无疑是小的，可杨戬被她牢牢地掌控在手中，她又一把扯开他的衣襟：“这么大这么白的，你们不想摸一摸吗？”

杨戬抬起长剑直指梦夭眉心，中蓄满杀意：“你比孔宣手段明多了。”

梦夭施施然地叹气：“活命的机会来了，只要你们污他，我就放你们回家。”

“啊......”

梦夭纯真的脸上渗丝丝扭曲的快乐：“大家一起玩个游戏。”

一时间无人上前，男人们推推搡搡，仍是缩成一片。是不愿意第一个拿起屠刀的人？还是不愿意玷污信仰？

杨戬一时不防地叫声来。

“那么二郎真君，你杀还是不杀？”

等到茶的气散个净，梦夭才意犹未尽的吩咐：“把他们带上来。”

梦夭心孔宣的手段没舍得对你用而已，面上却羞带怯：“真君谬赞。”

梦夭又对男人们：“你们也不必害怕，不一定没有机会活哦。”

杨戬霍然起，急急地往后退两步，看上去像是想要逃走。

杨戬愤怒地看向梦夭。他们都是凡人。

杨戬挲着茶盏。他们。先礼后兵，风雨来，难不成剩下的路数也与孔宣一致。他们会怎么对待他？

又有一男人走上前：“就算他是二郎神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压妹杀甥，总不能是空来风。”

短暂静默后，男人们一拥而上。

梦夭缠着杨戬说了好一会的话，说到兴起时咯咯直笑，比如在说起孔宣背上的抓痕舍不得愈合时，她笑得差背过气去。忽略杨戬的面无表情，不知的还以为是家中幺女在和长辈撒卖痴呢。

杨戬脸惨白，难她要用这些无辜之人的命来威胁自己？可梦夭接下来的话让他知自己猜错了。

可以说是意料之中，杨戬要是选择杀掉这些人，孔宣也不至于至今还没有驯服他。

凭空变一把锋利长剑，梦夭把剑到杨戬手里，她亲密地凑近他，声音不大也不小：“二郎真君，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杀了他们，真正的加我们，成为我们。”

杨戬没有说话，“咣当”一声，长剑在地面上折冰冷的锋芒。

梦夭笑着坐回位置，给自己倒一盏茶，放下茶壶，她取下衣服上的珍珠砸向那个男人：“你说得很好，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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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受不了梦夭施加的侮辱，拼命地挣扎，可怜衣襟在激烈的拉扯下扯得更开，于是大半个肩膀与膛全了来，腰腹间雀羽栩栩如生，衬得肌肤更显欺霜赛雪。

厌烦她总提及孔宣的那些“付”。

她把“信徒”两个字的语调拉得很长。

为证明自己所言不假，他住起的珠一拧。

很快，一只小妖踢踢踹踹着几个如丧家之犬的男人走了来。

那几个人男人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试图从同类上获取一依靠，在听到杨戬的名字时，他们的睛不约而同地亮了起来。自从被抓到这里，他们见识到画本里的各妖怪，那么说前风姿华贵的男人是二郎神，他们也是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