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非人的、持續不斷的注jing1過程中，蕭冷月的雙yan白yan直翻，shen體像觸電一樣瘋狂chou搐，在那如洪水般洶湧的獸jing1澆guan下，徹底喪失了所有的意識，昏死了過去。

即便如此，她的shen體依然在戰馬的shen下，持續不斷地、本能地痙攣著，彷彿還在回味那足以將靈魂都沖刷殆盡的、滅頂的快gan。

而那匹戰馬，在完成了這最後的、也是最原始的播種儀式後，這才chuan著cu氣，緩緩地將它那依然半ying的陰莖，從那個已經被cao2得紅腫外翻、合不攏嘴的roudong中chou了chu來。

在那黑曜石的地面上，混合著女帝的愛ye、蜂mi和戰馬jing1ye的白se濁liu，緩緩地擴散開來，倒映著天牢頂上那盞搖曳不定的油燈，顯得格外悽豔。

不知過了多久，當蕭冷月再次從無邊的黑暗中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個冰冷的刑架上了。

她躺在一張柔軟的、鋪著厚厚maopi的矮榻上，shen上蓋著溫暖的絲被。shen下那被戰馬蹂躪過的、火辣辣的傷口，也已經被仔細地清洗過，並塗上了一層清涼的藥膏。

她掙扎著坐起shen，發現自己shen上所有的枷鎖都已經被解除。

然而，她依然shen處這間地牢。

在她面前不遠處，一張小小的紫檀木几案上，擺放著幾碟jing1緻的、還冒著熱氣的菜餚和一壺溫熱的米酒。

而劉宸，就坐在那張几案的後面，手裡端著一隻酒杯，正神情閒適地用著膳。他的姿態，優雅得彷彿不是shen處陰暗chao溼的地牢，而是在自家宮殿的後hua園裡賞雪。

他看到她醒來，甚至還對她舉了舉杯，臉上louchu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醒了？看來朕的金瘡藥還不錯。”他用筷子夾起一塊鹿rou，放入口中，細細地咀嚼著，“嚐嚐吧，朕特意讓御膳房為你準備的。北地的口味，你應該會喜歡。”

蕭冷月的腹中，傳來一陣劇烈的、不受控制的轟鳴。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好好地進食了。食wu的香氣，像一隻無形的手，誘惑著她那早已飢腸轆轆的shen體。

但她沒有動。

她只是用那雙空dong的、毫無焦距的yan睛，靜靜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劉宸也不cui促，只是自顧自地吃著。

“朕知dao你在想什麼。”他喝了一口酒，緩緩地說dao，“你在想，朕為何要如此折磨你，又為何要在這之後，表現chu如此的‘仁慈’。”

他放下酒杯，抬起yan，目光穿透了昏暗的燭火，直刺蕭冷月的內心。

“因為，朕欣賞你。欣賞你那份，即便被踩入泥沼，也不肯低頭的傲骨。”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由衷的讚歎，“但朕也需要讓你明白一個dao理。在這座宮殿裡，在這片天下，所謂的‘傲骨’，是最廉價、也是最無用的東西。”

“朕可以輕易地將它碾碎，也可以……心情好時，將它重新拼湊起來。這一切，都只取決於……”他伸chu一gen手指，輕輕地點了點自己的太陽xue，“……朕的心情。”

他看著她，嘴角的笑意變得shen邃而又危險。

“朕可以讓你，比艾琳娜更受寵，可以讓你享受比她在sai西莉亞時更奢華的生活。朕也可以讓你，比那個在廣場上被萬人騎跨的夜郎王后，慘上一萬倍。”

“你是個聰明人，蕭冷月。朕相信，你知dao該如何選擇。”

說完，他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反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牢房內，只剩下燭火燃燒的噼啪聲，和隔bi那對禽獸母子永不停歇的jiao合聲。

終於，蕭冷月動了。

她緩緩地，從矮榻上爬了下來。她的動作依舊僵ying，每一步都牽動著shen下的傷口，帶來陣陣刺痛。

她沒有走向劉宸。

而是跪在了那張擺著食wu的几案前，然後，伸chu顫抖的手，拿起了一隻饅頭，沉默地，一口一口地，機械地，sai進了自己的嘴裡。

她吃的很慢，卻很堅定。

劉宸看著她，yan中的笑意，越來越濃。

他知dao，這匹北地最烈的馬，那shen最堅ying的傲骨，雖然還未被徹底折斷，但已經，被他親手……掰彎了。

當蕭冷月將整個饅頭都吃完後，她抬起頭，那雙如同古井般shen沉的眸子裡，映著搖曳的燭火，看不chu任何情緒。

然後，她伸chu手，拿起了桌上的酒壺。她的手腕依舊在微微顫抖，但她還是穩穩地，為劉宸面前那隻空了的酒杯，斟滿了溫熱的米酒。

酒ye清澈，倒映chu她那張蒼白而又絕mei的、平靜得可怕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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