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晴戳着冻茶里的冰块，语气甚是指责。

“想古惑仔？”余景灏向后仰，反手撑在茶几上，“几岁的小朋友啊？不会是逃学威龙看多了的那傻仔吧。”

“还用问？家法伺候，听那班叔父讲，丢咸海喂鱼了。”说完，余景灏抬起左手招呼远围着围裙的漂亮女孩过来买单。

“我难得放监，你不要再补作业了。”黎晴走她手里的铅笔。

“哇，我好怕怕啊。”

老伍微笑着摇：“当然不是，他以前当差的，前段时间炒孖展输了几十万，收受利益被判了六个月，前段时间才放监来，贵利追上门要斩人，他现在急需一条揾钱快的路数，灏哥你愿不愿意帮他搭通天地线。”

伸手夺回铅笔，周渝又重重地拍打了她的手背，“未来Madam，请你不要动手动脚，小心我去投诉你。”

“他叫什么名字？”

***

听到捉到鬼，这个人底晦涩的暗淡了目光，问：“没想到大飞哥居然是卧底，他最后怎么样了。”

“你瘦了好多。”

过五关斩六将，完通关面试、笔试、能测试，警队最终录取黎晴为见习警员，原本齐肩短发被剃成更短的男仔，衬得她英气的眉目更为锐利，脸颊的小雀斑因为恶狠狠的表情皱到一起。

周渝专注笔下的线条，没有理会埋冤的好朋友，她会考成绩只是勉够到PolyU的门槛，想过面试只能再读两年预科准备好作品集去参加HKALE才行。

，想加你们兴盛没有路数，你有没有办法引荐一下。”

“舍得关心我啦，我都讲了半天里面的伙多差了，你都没心装载。”黎晴笑着用铅笔的胶去笃周渝的额，令那张长年温温柔柔的脸难得一丝生气。

吵闹的茶餐厅里，一个穿着圣玛利亚女校绿校服的少女与穿着浅便服的短发女孩嬉闹拌嘴，空气洋溢着朝气。

余景灏打开一看，信封里是一沓崭新的五百港币。

为期27周的训练刚刚开始，周渝抬，隔着镜片望见的是好友黝黑的肤。

“都叫了你和我一齐表，现在就不用来准备这个烦死人的作品集了，你这么听阿妈话什么呢。”

“傅俊安，明天我带他来见你。”

“他不是没钱吗？”余景灏没有把丰厚的信封收起来，近段时间各各社团都传有鬼，这皇气背景的人最可能是鬼。

他专

邻桌坐着两个健硕的男人，听着她们两个小女生的话，手臂有羊纹的男人踢一脚另一个男人，“你们警队的质素就这样的吗，十几岁的妹妹仔都能去当差。”

“他没钱，我有，这些钱是我的。”老伍释然一笑，“他以前当差的时候帮了我的诊所很多，没他我早就因为非法行医坐监了，我投桃报李而已。”

1996年秋天

说完，他从袋里拿来一个有些厚度的信封放在茶几上。

两位好妹早前商量好，等会考成绩来以后，一起递员警申请表，怎知周渝临阵缩沙没有如约递表。

余景灏摇摇，“不用，前段时间捉鬼已经捉到了，我们这条线还是安全的，暂时不用动。”

“时代不同了，现在讲什么男女平等。”这个男人肌发达，肤黝黑，面线条英俊朗，角勾起笑，“大佬那边怎么说，最近班差佬查得严，是不是要搬个地方避避风。”

不疑有他，余景灏收下信封，答应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