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被炙的吻去，男人间低沉邪肆的笑，蛊惑的追问钻耳：“我脏吗？”

“我只你、只和你接过吻、只和你上过床……”齿尖衔住耳垂，吐炽的气息，“我这样，还不算净吗？”

勤于锻炼的人唯一准许自己血糖飙升的时刻，就是为了不被她嫌弃，提前好改善腥臭的准备。

“和你在一起之后，我饮愈发清淡，就连从前小酌怡情的癖好都彻底戒掉了。每次和你上床前都会吃好多糖量的果……”

他的声音低缓如大提琴的尾音，在昏暗的房间里轻轻震颤。凝视着相的地方了嘴角，似在回味难忘的过往。

柏川璃被他得意识涣散，只能摇。先前加给他的标签，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他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看似无害的浅笑，柏川璃瞳孔微缩，目睹他温的尖缓缓过她手背，而后眯起双眸，嗓音里带着几分玩味，轻声反问：“菠萝吃得我嘴都麻掉了，我真的臭吗？”

柏川璃被他撞得音调破碎，床单被她揪扯涟漪，雪白的儿随之颠簸晃。

秦演的，闻起来是甜的。

“这样的才得上宝宝对不对？谁叫宝宝的都是甜的。”

“不、不臭……秦演、秦……唔！”

他启诉说，声音低沉而舒缓，宛如古寺中悠悠响起的梵音，在迷幻乐的烘托下，带着丝丝蛊惑，于开阔的室内悠悠回。

在剧烈的拍打下化作白沫，飞溅开来。弱的小可怜兮兮地吞吐着骇人的，原本圆白皙的已被撞得一片通红。

他的语调轻柔，宛如日里最和煦的微风，可柏川璃却无端从这温柔里嗅一丝危险的气息。

又是用力一撞，柏川璃在尾的泪都被他散落下来。

“我一直都这么喜你，”动作渐缓，却仍埋在她内。秦演俯贴近她泪的脸颊，执拗地望她朦胧的底，“脑里、心里，装的全是你，从来没想过别人。”

“等你上了大学，我继续追。没在一起时，该有的关心照顾，我一样没落下。在一起后，恨不得每天都变着样给你过情人节……”

“对，我不脏。”男人侧在她脸上落下一个灼的吻，呢喃细语地给她洗脑，“我全心都是璃璃的，情窦初开就是因为你，发情也只想着你，对你而言我就是世界上最净的男人……”

柏川璃气急，试图蹬反抗，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攥住脚踝，更牢固地压制住。酸麻、胀痛、以及灭的快织袭来，她终于忍不住哭声来，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内的肌更是应激般地死死绞，快把秦演过去。

秦演骨节分明的手指势挤她指，十指相扣的瞬间，掌心传来他灼人的温度。

他一下比一下更地撞去，同时一字一句地诉说着：“我从小就惦记你，鼓起勇气跟你表白，你说你不早恋，我认了，乖乖等你。”

微抬起手，男人的若有似无地过她的手腕内侧，轻吻她的脉搏。

游移至耳际，嗓音是淬着糖的偏执：“璃璃要记得好好珍惜我。”

过她的，还故意调整弹，逮着她的猛撞。

“我哪儿脏了，嗯？”他动作不停，声音低沉而条理清晰，偏要在此刻争个是非曲直，誓要将自己的清白诉诸于世，“璃璃告诉我，我哪里脏？”

吻完，他撤开，握着她的腰又开始反复，相接撞得啪啪作响，柏川璃的躯难以自抑地微微颤抖，如瀑的柔顺长发在真丝床单上铺陈开来，随着她的动作如波浪起伏。

有时是莓果的味，有时是荔枝的清香，今天则是芒果和菠萝的甜味……

就在这近乎野蛮的占有中，他偏偏还要分心神，用一故作温柔的语调，一句句反驳她之前的“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