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涛觉自己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告诉他,今儿的是最后的几乎可以去放纵,一半告诉他,你要矜持守礼,不能过分。
本来,新郎官抱着新娘,去的时候,大家就起哄起来,好一对那郎才女貌的佳人,足够养。
顾听澜不动声的上前一步,趁着新郎官关心新娘的功夫,他在阮糯米耳边低语,“冷吗?”已经到了秋,今儿又降温了,他突然有些后悔,上次的大衣似乎买薄了一些。
他的目光实在是太刺了,阮糯米终于也注意到了,她也冲着周国涛善意的笑了笑,周国涛的表情瞬间僵下来,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我们快些吧,免得被落下了。”阮糯米低声和顾听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