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过激的反应……沈墨微妙的态度……多年前模糊的记忆……

沈墨来得很快。她脱下了白大褂，穿着质良好的羊绒衣和外搭长款大衣，随而优雅。上依旧带着那清冷的雪松气息，但在此刻的朱惜闻来，却多了几分讳莫如。

“为什么……”朱惜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为什么要这样？是不是因为……因为中那次……”

每一个“比如”，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朱惜心上。她果然什么都知！

“我……只记得很难受，信息素完全失控……然后……好像有一个Omega帮了我……后来……就没有记忆了……”朱惜努力回忆，眉锁，“醒来后，他们说我被及时控制了，但没人告诉我细节……只隐约听说秦舒那段时间也请了假……我……”

她猛地顿住，一个被遗忘的细节闪电般划过脑海：“我记得……恍惚间，好像闻到过……玫瑰的味！很烈……”她越说越慢，脸越来越白，抬看向沈墨，中充满恐惧，“难……难真的是……”

沈墨一定知什么！甚至……可能从一开始就知晓全！

所有场景在朱惜脑中疯狂碰撞，切割着她的神经。

朱惜握手指，声音微微发颤：“沈医生……我们，需要谈谈。现在，立刻。”

对面传来沈墨清冷平静的声音，仿佛早有预料：“喂？”

沈墨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你记得多少关于那次的事？”

朱惜一冰冷的空气，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拿光脑，手指悬在沈墨的号码上，犹豫片刻，最终一咬牙，拨了去。

半小时后，朱惜坐在咖啡馆最角落的卡座里。窗外夜沉寂，玻璃上凝结着薄薄雾。

如果……如果真的是秦舒……那她这三年的逃离，对沈墨的愧疚，对秦舒的误解……简直是一场彻彻尾的笑话！

“啊——！”朱惜痛苦地低吼一声，一拳砸在旁边的树上，糙的树破指关节，渗血珠。剧烈的疼痛让她稍微清醒。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清楚真相！

那个看似清冷理智，实则掌控一切的信息素科医生——沈墨。

光脑那沉默了几秒，随即，沈墨的声音传来，听不太多情绪。

她伤害了她真正标记过的Omega，长达五年！甚至刚刚，还拿着另一个Omega给的抑制剂去“安”她？！

“好。地址发我。我想，你也确实该知一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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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问秦舒，她绝不会说。看她刚才的反应，恐怕只会将她推得更远。

她又想起，自己信息素暴走清醒后，依稀听说秦舒也因不适请假了。她还托沈墨给秦舒带过问品……当时沈墨的表情，似乎就有些难以言喻……

一个又一个被忽略的细节浮面，拼凑那个让她心惊的答案。

她猛地想起，中时期，秦舒曾请过近一周的假，回来后格似乎更泼辣了些，而且……边开始总带着提神醒脑的柠檬味香包或糖果。当时只以为是换了喜好，如今想来……那会不会就是为了掩盖什么？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朱惜特意用了“沈医生”这个称呼，调这不是一次寻常对话。

那么……只剩下一个人选。

沈墨抬起，邃的眸看着她：“我知很多事情。比如，她真实的信息素是玫瑰而非柠檬。比如，她使用特殊抑制剂和气味掩盖剂长达五年。比如，她为何这么。”

朱惜猛地抬，瞳孔微缩：“你……你知？”

“关于小舒的信息素？”沈墨轻轻搅动服务员送来的咖啡，语气平淡地接过话。

朱惜被她的平静得更加心慌意。了燥的嘴，艰难启齿：“墨墨……我，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事……”

沈墨落座，了一杯黑咖啡。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坐立不安的朱惜，沉默着，等待她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