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说：“生命诞生不易。雷赛说过同样的话。”

“但是，萝西却告诉我说，”艾接着说，“基地的驻扎队2天后就要开始让硼基人迁保留区了。”

“那些硼基人于农耕文明阶段，但他们好歹也修建了规模庞大的神庙、淬炼了的金属。她越是审视这个文明，就越觉得象是在看人类的过去。人类为什么要去打断他们的文明发展呢？要知在宇宙中，生命诞生不易，而发展文明更加不容易。”

“可想而知。而且，迁保留区的同时，他们还拆了硼基人的神庙。虽然硼基人跟人类的外型差别

“是啊。实际上，这个问题……尤其是在克莱特人侵之后，我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她向我提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的想法是我们不会打断硼基人的发展，反而会帮助他们迈一大步，提前几千年工业文明。”

保留区就是在被占领星球上圈一块区域，让这些硼基人生活在这里。他们可以在这里继续行农业生产，人类也会提供优渥的生活待遇。除了不能离开保留区之外，一切都很好。

“什么问题？”

“你让她负重跑30公里？”她挑起一边眉，“一个研究员？负重多少？”

“这可不像一个海盗能说来的话。”艾说，“不过，那个时候，7年前的我，训练和执行任务就是生活的全。我从来没考虑过什么文明，什么生命。我只觉得人类需要这些。就像是，我要在草坪上挖一个池，在平整土地时毁了一个蚂蚁王国。我不会为那些蚂蚁到难过，因为本想不到这一。”

月就已经建立得七七八八了。有一次，我负责对科考船上的人行基地武的控训练，萝西看上去心不在焉。在作演练的时候，还差了安全事故。虽然她年龄比我大，但是我军阶比她，又是教官，所以当时我罚她负重跑30公里。”

莫云淡淡地摇摇。她知这是不可能的，联盟对于资源星球的态度一向都是独占，绝不分享的。况且，在十年前，启德星发生暴||，数十万无辜人类死亡之后，人类联盟政府就对帮助其他族发展彻底失去了兴趣。

“是啊，就那么差一。她要真是跑死了，我就得上军事法了。”艾无奈地叹气，“30公里，20公斤，我当时真的以为她可以完成。总之，萝西跑了没多久，就直接了医务室。我去看望了她几次，也陪她聊了几次天。渐渐地，也能算是……朋友了。”

“硼基人什么反应呢？”

艾回答说：“20公斤。不过，NH14D的重力是地球的1.25倍。”

“有一次，萝西告诉我，她遇到一个让她困惑不解的问题。”艾接着说。

“但是，萝西让你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莫云问。

莫云微微愣了一下，她原本以为艾和萝西只是普通的认识，却没想到他们是朋友。

艾那一枪是在向朋友开枪……她抬手在他肩上拍拍，却没法给他更多安。

莫云说：“那这个过程肯定一也不愉快。”

莫云说：“你会跑死她的。”

艾想起那个此刻应该还被困在树上的海盗，不由地笑了起来。

“他们什么反应并不重要。迁命令是死命令，驻扎队必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