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能想到呢？

有莫名的情绪自她底浮现，但没能停留太久，很快又被明亮的定所取代。

““我”已经告知过我了。”

“……业，放开“书”。”太宰治温柔、仿佛在努力忍耐着什么一般的说，“那东西谁也不知会有什么奇怪的后遗症。”

“你说过，那是由你的父亲送给你的。”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用古老失传的技法，的崭新的艺术品。”港黑手党的首领柔和的开了，“没想到它们竟然比我所想象的还要更加有价值。”

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对话了，但很明显，在场的三个当事人都没有忘记。

“是的。”糖业缓缓的重复，和当时的回答几乎没有差异，是稍微补充一，“那是我的父亲、我的父皇赠予我的事。”

而此时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青涩少女，看起来却平静极了。

到了好友看向自己时的莫名情绪，只是稍微思索了两三秒钟，便陡然间反应过来，“——织田作！快抓住业！”

已经成为帝王的少女，在自己存在过的痕迹中，留下了给予数千年后的自己的讯息。糖业会那么努力的寻找关于不落帝王的研究资料，正是因为她察觉到来自千年以前的、未来的自己的留下提示。

她这么说着，又往后退了好几步的距离，看起来有些慌不择路的，让自己靠近了角落。

不久前，坂安吾和她初次见面的时候，曾经觉得这个女孩有那被当作笼中雀豢养来的、理所当然的骄矜与自我。

这从某意义上来说，简直就已经代表了她最终会成功回到自己的时代的，注定的结局。

“不会有的。”然而少女却睛眨也不眨的，十分镇定的回答，她缓步绕开织田作之助，拉开了自己和森鸥外的距离，“不会有副作用。”

“我很抱歉。”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糖业放缓了语气，却没有留下丝毫缓和的余地，“但我必须要回去——回到属于我的时代。”

而一直没有说话的森鸥外，此时想到的，却是他们三个人在初次见面的时候，由太宰治给自己的，那一华的饰品与服饰。

这大概就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的觉。

“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糖业沉默了片刻。

而几乎把她的底全揭了的男人同样平静的回答：“太宰毕竟是我的朋友。”

“所以这个时代，并没有能够让你留恋的东西么？”

但已经迟了。

“但我不能不回去，您不是

没没脑的两句对答，却让太宰治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沉，他冷冷的说，“这才是你搜集那些关于不落帝王的历史书的真正目的。”

“如果您指的是，我是什么时候知这并不是属于我的时代的话，那答案是一开始的时候。”糖业的语气仍然不急不缓，“如果您要问的是我是什么时候知自己的份的话，那么答案是，您和冶送我去上学的第一天。”

少女已经成功将那本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书”抱自己怀里，她飞快往后躲开织田作之助朝自己伸过来的手，平静的看了坂安吾一：“你嘴太多了？”

“原来如此。”

这孩竟然会有如此匪夷所思的份。并且她这样不动声的，将自己的目的掩藏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