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就给她嫁去，让她去凶元青。

我假笑三声：“你这样半夜门跟人幽会的小蹄有什么立场说我？”

但是左瞧右看，总觉上饰品还是太少。我好歹在京中也是有有脸的朝廷命官，腰上总得挂个玉佩什么的，才符合我的份。

正当我考虑要不要问王羡或者傅容时借一块佩上的时候，突然想起应院首那有一块上好的汉白玉。

我趁着下人不备，了我老的院，开始在自己家贼。

分明搬了家换了地方，可这房间竟像是完完整整地连地砖带瓦片都搬了过来，分毫不曾变动。

自己在房里收拾了半天，勉算是拾掇了一能见人的装束。

榻边的桌案上，端正地摆着一妆奁，镜匣打开着，仿佛每日还有人坐在案前照镜梳妆。

即鹿一把夺下我手里的衣裳：“比吃饭可重要呢！”

我站在门停了半晌，这才缓缓走了去。

我拿起罗汉床上似乎是随手放着的针线篮。绣绷上喜鹊报的图样正绣到一半，针尖扎在绷边上，似乎主人过一会就会回来接着绣下去。

我先是溜了他的书房，在墨香中翻箱倒柜，将他书架上的锦盒摆件摸了个遍，也没找着那块心心念念的汉白玉。

从书房来，我就摸了他的卧房。

就为了“名声”这两个字，应院首几乎要将我打家门——如今想让我为了这两个字再灰溜溜地回来？

那玩意能当饭吃？”

……

即鹿气得跺了跺脚，恨不能当场给我溺死在脸盆里。

“反正你们两夫妻，我借谁的都是一样。等我宴上用完了，

趁着他还当值没回家，我溜了应院首的院。

铜盆上边，两块帕分挂两边，一块是新换的，白净齐整；另一块却泛着黄。

约莫是自从娘亲走后，就不曾来过。

*

虽然大家住一个府上十几年，我大约也得有十几年没过我老卧室了。

应院首的院是府里的主院，比我那个寒酸的院是大得多，连通着书房和卧室，打理得也颇有文人意趣。

所以在我门的一瞬间，我几乎以为我睛了问题。

屋里很净，想必每日都在细致地打理。

前的景象与十几年前的记忆重合。

又是翻了半天，我也没找到一块合适的佩玉。

——好歹了十几年的父女，就算如今翻了脸……借块玉总能行吧。

“哎呀！我不你了！”她咚咚咚地就跑了房门，“你自己收拾吧！我忙着呢！”

我捋了捋被即鹿扯皱的纱裙，琢磨这么凶悍的丫鬟是不能要了。

只是喜鹊已报了许多次了。

床榻上的被褥，还是十几年前那鸳鸯戏，布料洗得褪了颜，针脚显然是后来又密密地过一遍。

我着那绣绷坐了半晌，才想起我溜来的目的。

在屋里转了两圈，我也没翻到应院首能在哪藏着那块玉。

“阿娘，”我目光盯准了桌案上的妆奁，嘴里低声念叨，“你那有玉佩吗？要不你借我？”

我也累的，这事早就没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