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便拂袖離去，留下一殿沉默與皇后臉上抿緊的線。

「你不是說要讓朕心愉悅？」他啞聲低笑，更猛，「那朕便將你一，收進朕的章奏裡——寫在心上。」

緯坐於榻邊，並未掩飾，只淡淡：「她懂茶，懂墨，也懂之法，能讓朕心神專注。如此女，為何不可在側？」

她聲音溫婉，語氣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冷意：

憐兒氣息未平，卻仍強撐著替他整理衣襟，柔聲：「陛下為萬乘之主，如何可讓自己疲勞至此？臣妾雖非賢女，卻願伴您左右，不求顯名，只願解乏散疲。」

「你不是妃，你是朕的良藥。」

皇后聞言，臉微變，卻仍維持端莊：「臣妾只是憂慮言官多嘴，非針對那位昭儀。」

「臣妾……受不住……」

「去吧，朕允你去了……但你若夾得這麼緊，朕也要一塊兒陪你。」

他低頭看她，神中不再只是慾，顯得更為寵溺，帶著的依賴與藉。他終於吐一句：

他一手握住她纖腰，一手覆上她前，那對雪早已從錦紗衣襟中完全繃開，在案邊來回晃動，尖早已濕潤腫脹。他握一側峰，用大拇指反覆碾壓那點蓓，隨著下腰擺動，在掌心搖晃，令她尖聲輕喚。

案上一地濕痕，墨滴與愛混作一灘，幾頁奏章沾了不該染的痕跡。

「才剛進去就說受不住，那怎麼行？」

皇后輕蹙秀眉：「陛下，這是御書房，非尋常寢帳。國家機密、朝臣密奏，豈可令女旁觀？更何況，她……不，未曾習政，若被人質疑妄議機密，對陛下聲譽有損。」

緯神一變，語氣加重：「你說她低賤？你以為她需要看那些奏章嗎？她滿心滿都是朕，不像妳，那麼多心思。」

燭光搖曳，馮憐兒雙手撐於御書案上，玉頰泛紅，氣息浮動，背後緯的熱息灼灼，襯得她整個人仿佛要在燈火中化。

果然，在她狂洩、體顫慄間，他一聲悶哼，熱洶湧，幾近溢體外。他伏在她上，雙手將她緊摟懷中，在她肩頸留下濕熱吻痕，齒輕咬，彷彿還未盡興。

「陛下……這裡是御書房……啊……不可以……」

「好……那裡……不行啊……臣妾快要……快要去了……」

數日後，正宮貞容殿。

皇后披著淺金羅衣，端坐於內殿，面前正是剛從御書房回來的緯。

「夠了。」緯起，轉背對皇后，聲音冷了幾分，「朕念你貞順多年，從不苛責。但憐兒不是你能的。」

「陛下近來政務繁忙，臣妾自是體恤。但近來……外殿頻有言，說景陽殿之人日日伴於陛下書房之側，連早朝後的批閱也不曾離人。陛下……可知此為何意？」

聲，蓋過政事。

他腰力極猛，撞擊一次比一次，甚至能覺那已頂心處，與她最緊實的內來回磨。她只能半跪在案前，雙手被擠得撐不住，只能仰頭顫抖，尾泛淚，微張：

那自後方不停貫，她眉頭緊皺，指尖抓住書頁，體像被雷電穿透般一震，雙無力幾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