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着他颤抖的背，说不上来为什么，他就是能觉到凌鹿现在很自责，谭闻他们的死，他似乎认为都是他的责任。可事实上，就算凌鹿放弃了，博士徐林山甚至是谭闻，他们会放弃吗？

凌鹿总算不憋着，将情绪都宣了来，这让心里既放松又酸酸的，唉，他希望他的大睛能永远快快乐乐，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伤心难过的事纠缠他呢？要是能把那些不好的事统统从大睛边赶走就好了。

当学着他的样，摸摸他的，亲亲他被泪打的睫，那一刻凌鹿的羞耻也达到了最峰。为什么他对这些时他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但换成对他这么时……还在这里摸摸，那里摸摸，面红耳赤的凌鹿受不了了，他反手握住他的手，用有些沙哑的声音示意：“，我好多了。”

因为有凌鹿在边，加上悍的武力值，总让无所顾忌，不用想太多，可这不代表他真的看不透事情的本质。

除了自责以外，最让凌鹿恐惧的，莫过于他熟悉亲近的人一个个离他远去，这用尽全力挽留，却只能怀抱空虚的无力，比什么都折磨着人的意志。

在面前，总是温柔又冷静的凌鹿，这一刻死死搂着边唯一的那人，哭得和孩似的。手忙脚，又要替他泪，又要抱抱他，一时真恨不得像那位英俊的迦利先生一样，多生两只手来。

它就像一个漩涡，将那么多人卷来，造成难以计数的死亡，悲伤，痛苦。凌鹿开始怀疑，他的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

而凌鹿痛快大哭了一场后，心情得到纾解，总算没那么压抑了。再面对时，他有些害羞，毕竟平时两人的相模式，总是他的小怪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戳中玻璃心，然后哭唧唧找他撒求抚摸，凌鹿极少会像刚才那样情绪崩溃，这一次他确实有把自己得太狠了。

说完，凌鹿定了定神，朝下方望去，他这才发现，在他们耽搁的十来分钟时间里，下面的情况已完全变了样，爆炸让那些黑质的枝杈状的结构整个变了样，黑密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整片波涛汹涌的暗海洋。

“乖，乖，不哭了。”

空气瑟瑟发抖，世界都似乎臣服于这力量之下，即使站在离地数十米的空平台上，凌鹿看着下

“你是我的大睛，我是你的，我们永远都不分离。”低语声回旋在空气里，小心捧起凌鹿的脸，轻轻的，在凌鹿双上印下了永恒誓约般的一吻。

凝视着他透明纯净、不染纤尘的银双，凌鹿似乎受到了那真挚烈目光的染，他那对乌黑的睛里，有什么被打碎了，泪一下夺眶而，仿佛沉许久的天空终于下起了一场倾盆大雨。

相只是又一个开始。

由于数量实在太多，它们完全覆盖了整个溶池，凌鹿从上往下看，只能看到发唰啦声的“浪”上升涌起，与另一波“浪”速碰撞，发猛烈轰响。无数颗粒状的黑质在这样的冲撞中四散分裂，被抛到半空，又回落黑“海洋”中，酝酿着再一次更狂暴的涛。

“大睛，这不是你的错。”不知该怎么安伤心的凌鹿，他一遍遍拍着凌鹿的后背，又低下，亲亲他的发旋，“不要害怕，我会一直待在你边，不会变成只有你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