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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顺着他惊喜的目光向下看去——这下换你自己把腿卡到他的腿间了,膝盖也贴着他腿间凸起的彩色帐篷。
他实在不擅长隐瞒情绪,脸上挂着明显的窃喜笑容,对于你已经察觉出他的情绪变化也毫无意识。你故意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自己的腿,膝头更进一步嵌进他的腿间,隔着悉悉索索的布料,死死抵住了某样坚硬温暖的物什。
他立刻发出一声难耐地闷哼。
还不等他把气喘匀,你又报复性地把膝头向上顶了顶,他向你了然一笑,蓝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欣喜若狂,似乎讶异于你的主动与直接。但下一刻,他脸上原本得意的笑容变成了扭曲的呲牙咧嘴,你抵着他的胯间的鼓胀毫不留情地反复碾压,他那金色的眉毛蜷在一起痉挛,柔韧结实的躯体也在你的压制下不停颤抖。
“要断了要断了……”他带着哭腔的喘息喷在你的锁骨上,一双手却趁机从你的裙摆下溜了进去,那双指腹带着茧子的手开始探索少女柔软的身躯。
他的表情哪还有什么扭曲的痛苦,早已转换成了享受,喉头随着你膝盖碾压的节奏上下滚动。他的手指也趁此机会滑向你正弯腰翘起的臀部,不怀好意地揉捏了两把。他并非绅士,自然也没什么手法可言,只是借助灵巧的双手在你的腰腿间轻贱地逡巡游走,像弹琴一般故意在你身上轻点出阵阵涟漪。
他的挑逗为你引出一层鸡皮疙瘩,带着痉挛的热意渐渐在小腹处汇聚,你忍不住轻启双唇,眼神中甚至有了一瞬的失神,连膝头的动作都变缓几分。
杂技小子那张闲不住的嘴实在是喜欢破坏气氛,见你没了反应,嘴里就开始啧啧感叹,语气夸张:“嘿……你这就不行了吗?那我可要……呃!”
伴随着又一声闷哼,你又把膝头向下碾了碾。
“我的老天!你真是个坏心眼的家伙!咳……咳……”他猛地倒抽凉气,但似乎吸了一嘴灰尘,突然弓身剧烈咳嗽起来,紧裹在身上的戏服随着胸膛的起伏,绷出其下饱满的胸肌轮廓,“咳咳,你谋杀的手法……咳……还真别致……”
他那身戏服有着滑腻的料子,每次擦过你的腿时都有概率带来细微的静电,传导给你一阵抓心挠肝的微妙热意,连汗毛都被摩擦得根根直立,比赤裸相贴更能挑动神经末梢。
实在新异的一番滋味,像是在预示你要大难临头,却又比“糟了”要更让你不舍。你只好打了个哈欠掩饰心中升腾的古怪情绪,一面用手指去戳彩格裤下的那团炽热,故意懒洋洋地、恹恹地回复他:“是你说想做的,你是扰我清梦的,我可没有胁迫你。”
“哎呀……可是要是那里坏了的话可就做不了了,那不是很可惜吗?”他故意用受伤的眼神盯着你,还抓住你的手,将你的拳头掰开,要你隔着衣料抚摸他那被你蹂躏的下体,要你感受他吃的苦。
“但是你好像更兴奋了。”你嗤笑出声。
他像是才恍然大悟似的,故意把话说得抑扬顿挫,像是在演话剧:“哦!那可真尴尬!但是甜心,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止这样,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