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一会儿，前后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就有两个喝醉的男人跟她搭讪，其中一个还企图动手动脚。然后一声音横来：“抱歉，这位是我女朋友。”

二人的目光在半空汇聚。

的反对选择了辍学。她的确在家混吃等死了几天，但待不住，就问顾余酒吧缺不缺人手。她恰好会调酒，顾余思量片刻，让她当了前台的调酒师。月末发工资时，她的工资要比其他人多五百，烟知他是于情多照顾她，但被她拒了，说她不缺钱。

偏偏又带着疏离劲，他好像就会说这四个字。

她摇摇，泛起一丝波澜的心境顷刻便恢复原状。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孩而已，有姿，可也没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下边能不能用尚且不说，但她嫌幼稚，看不上年纪小的。

少年边应该是和他一起的朋友，但他似乎并不太想和人聊天，偶尔几次对话也是朋友发起的，他像在听，末尾会，轻轻启回句简短的答复。烟看着，据他的嘴型大概能判断他说了什么。

她只好用纸巾了裙摆沾染渍的地方，回前台等着他。

烟接了袋，耸耸肩，表示和她半关系都没有。

“谢了。”她转的时候脚下顿了顿，余光瞥到离吧台不远的卡座上隐着一张男生的脸。他四周都是往来的人，有时会把他整个形遮挡住。少年气质如琉璃般温无尘，上穿着净的白T恤，是与这个酒吧截然不同的颜，因此显得格外扎，如果没有这抹白，烟或许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兴趣。

“没什么，你忙你的。”

“看什么呢？”顾余看她半天没走，还以为是衣服了问题，“不合吗？”

“快换衣服去吧。”他给她指了个地方，“那有个小隔间，放杂的，你别上门就行。”

目光往下，是脚的边缘。她尖，留意到了，心底啧了声，原来还是学生，来这地方玩，居然不换校服，是个与众不同的奇葩。

她想说不用，但顾余已经走了。

看无聊了，她正准备离开，收回视线的一刹对方似有知一般，恰好抬，朝她的方向望过来。

顾余对她说：“你真是在哪都不能消停。”

好。

拿着三千多工资，她请顾余吃了顿海底捞火锅。不过很惨，那天赶上了下大雨，他们回酒吧的途中衣服被淋了一半，顾余让她先去，他朝别人借了把伞去外面商场给她买衣服。

恰恰思考这些的时候烟忽略了一件事，她昨天，才刚过完自己十八岁的生日。

知了。

男人看看顾余，又看看烟，讪讪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