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望着他，手指在他发丝上了一圈。

“零酱，你倒了。”

“……别看。”

你笑而不语，继续帮他着被糊住的：“谁叫你刚刚说我不专业？嗯，小小零，下次还敢站在瓶盖上说教吗？”

你已经伸一涂着纸巾的手指，将他整个人在上，轻柔又彻底地替他拭后背与的，顺手还了他上那团柔——

他低着，肩膀微颤，沿着他脖、锁骨、腹肌一路向下落，堪堪止步于——而你一就看见了，那也因浸而清晰勾勒廓。

你知他在忍耐。

降谷零闭上，小小地叹了气。

他脸刷地涨红，连耳都埋了发下，咬牙：“这不是我的原因……是你没关好。”

你将他轻轻放在纸巾上，他那制服已不复整洁，整件衣被半透明的白彻底浸透，布料贴合着他偏的肌肤，每一肌线条都被描摹得分明而清晰。

你凑近了些，呼的气贴着他微的发：“降谷，你知你现在这副样，像什么吗？”

“检查一下是不是摔坏了。”你理直气壮，“要不我再倒一次，让你重新练习怎么着地？”

泼洒之后，降谷零像是刚经历一场无法招架的洗礼。

不过十公分，却拥有成年男的格比例——偏瘦、实、毫无赘，膛的起伏顺着的光反淡淡光泽，腹肌如同嵌巧克力块般伏贴在你掌心。

旋即“噗”地笑声。

“……像一块滴着香气的巧克力小人偶。”

降谷低声警告，面却比你早晨涂腮红还红，连耳后都染了一层绯。

他猛地转，神夹杂惊怒与羞耻，却因为黏腻仍旧黏在上，全都在泛光，看上去更像一

“……不站了。”他小声嘟囔了一句，终于认命地任你摆，整个人窝在纸巾里一动不动。

“这里也透了呢。”你声音很轻，像是喃喃私语，“衣服本遮不住，廓都勾来了。”

那是极不协调的对比。

降谷低着死不抬，声音压得极低：“……那是你的错，不是我想被你看到。”

“乖，那我就继续‘帮你护理’，算回敬刚才你那护肤理论。”

“光看着都觉得……想咬一。”

“不过……你满都答答的，要不要我一？”

你指腹故意一压，轻轻着他那一小块鼓胀：“我一只手就能玩完整个你。”

“你、你在摸哪里！”他声音一炸，死命挣扎，可你一手就把他轻松住。

而那原本端正的公安制服，此刻却成了彻底暴他廓的透明薄纱。

他咬着牙，全漉漉地在你纸巾上，咬牙切齿：“你是故意的吧。”

“可你不躲。”

他猛地一震，往后缩：“别、别碰那！我自己会清理……”

你没有理会，只是低，慢慢、非常缓慢地将一指贴上他大，沿着那贴肤的透明布料轻轻划过——

降谷零立刻瞪你，表情如同遭遇敌袭：“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唔！”

你像没听见一样，指腹停在他两之间，轻轻用力，准地戳了戳那布料下逐渐鼓起的位。

你好笑地把他轻轻捧起，指腹贴上他小边一块溜溜的，故意来回蹭了一下。

“我没叫你把整瓶泼我一。”

也知他会一直被你这样抱着，直到你满意为止。

你笑着再次戳了戳，他忍不住发一声极轻的气声，像是憋着不过气，却又羞得快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