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你居然想让我晚上陪你睡，我奉劝你最好什么时候把忽悠人的德改了……”你幽幽回，怨气有如实质，恻恻地磨牙，“不然我迟早有一天打爆你的狗。”

你皱着眉半信半疑地跪坐回床上，掀开了被，正准备躺去，被褥上和你不太相似的气味让你猛地清醒过来。

这正是你要的。

始终年轻的面容难得被忧愁与躁郁挤满。

旧双目闭，他得好好休息休息，不仅是，还有大脑。

既然天塌下来还有另外一个祖宗着……那你就先下线了。

他挣扎着想要下定最后的决心，一次说清楚也好，话到

暗的地下室内，薇诺妮卡的沉睡在圈叠旋转的暗蓝大小阵法之上。

你：“？？？”

这一觉睡的奇的长，你醒来时已是晚上，文森特坐在床旁临时搭的小桌上写写画画，听见你掀被起的动静便侧瞥了。

文森特挑了挑眉，似乎在暗示什么。

你：“？”

艾斯本抱着手中的晶球，每每想要动法连接遥远的兰顿，却始终踌躇着不敢行下一步。

你迷迷糊糊扒完了晚饭，他又推了一杯过来。你茫然地抱起杯眨眨，仍旧觉得脑沉沉，恍惚地问：“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外面天亮了么？我睡到第二天了？”

见你醒了，文森特用羽笔的羽尖指了指他放在桌缘的晚饭：“还是温的。”

你拢了拢睡的有些蓬的长发，也不回地往自己的隔间去；“当然。”

你：“……知了！”

他耸耸肩：“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还以为你对我的床十分满意才霸占了一个下午。如此，请便。”

如果卡帕多西亚所称属实，他现在推断来的，就是被尘封的不得了的历史。

你：“？？”

文森特斜睨一，正经：“不，伊薇尔，你还在梦。”

你也还有许多问题没有明白，原来想着与自己未来的关系不大才没有究，现在来看……正需要好好问一问艾斯本。

文森特将笔竖放在桌上，确定不会落后起开门，对你打了个请的手势：“记得洗碗，伊薇尔。”

“希望你也是。”

他抱臂靠在门板上，双叠，意态闲适，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将尽我所能保所有人周全，伊薇尔。”

只有神明才能与神明真正正面对抗。

“你应该回床上继续睡，不要从梦境醒来。”文森特指了指那张你觉不太像自己的床。

他为你腾挪的那分空位还带着浅浅余温。

西境背后一定另有人控，且此人与卡帕多西亚并不那么对盘。

受制约的神明，也是神明。

昨晚那位自称卡帕多西亚的血鬼透了太多……文森特想，自己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捋捋……

你睛，脑袋陷在带着草木冷香的枕里，将被褥拉过，嗅着边人的味，忽然十分安心。

绝对暗的环境让他有安全的错觉，适合他在烦闷的时候消磨时光。

“你明白我的意思。”

“所以在梦里我才会对你这么好。”他认真地朝你。

人类如何直面与神明之间的差距？不可能的，就算文森特智谋百，他不过是个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