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偏过看她，目光里看不任何嫌恶或者鄙夷的情绪，坦然：

“不要再说对不起啦，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姜宁语气轻松地安，

“那后面要是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我帮你一起想办法，不要一个人闷着。”

姜宁这下才故作龇牙咧嘴地拧起眉，伸手去掐她的脸，

“没有...我哥其实，有分寸的。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喜他，对不起他的。”

“噢...对不起...”

“你、你听到了吗？”

明明是程雨瑶说的秘密，却也是自己在乎意料，

“哪有那么容易呀？不怎么说，世俗观念上来看，都很不应该、很背德吧。”

“而且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最多就是像同伴侣没办法生育，如果公开会遭受边熟识的人非议。除此之外你们对彼此都知知底，比不靠谱的外人难不是更放心吗？”

“你是他的妹妹呀，他怎么可能对你放手不呢？”

“但是，虽然不厚。我还是觉得，如果真的没有选择的办法，比起要把你疯，还是疯你哥比较好。”

“也不是很明显...但平时你提起你哥的时候，语气就不太像普通兄妹。”

“那只要在乎不就好了，只要他在乎你，肯定就不会对你放手不。”

“听到了啊，我其实也大概能够猜到。”

“我、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开心一，今天我们在海边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开，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还有，学校停电的那次，你哥来接你回去，回学校后你的状态就很差，直到被我发现你伤害自己，我就觉到不太对劲了。”

“比起那些七八糟的东西，正确与否其实我都不想。我只知你很好，所以无论你有什么想法，我都希望你能快乐。”

“谢谢你，宁宁。”

程雨瑶声若蚊呐。

姜宁振振有词，神忽地一亮，

“我知了，谢谢你，宁宁。”

——

“你哥哥的态度很决吗？其实你事那天，我看到他很着急，虽然没有办法确切分辨是哪关心，但是他一定很在乎你。”

程雨瑶默声抿起，看着她满腹鬼似乎只等着自己开询问的狡黠笑容，秀气的眉轻轻蹙起，纠结了半晌才低低地叹了一气：

程雨瑶抬起看她，帘半垂着弯了弯，重重。

“你又在说对不起了，讨打。”

程雨瑶摇摇：

“但是、但是...”

“人就活这么一辈，死后声名也好权位也好，都化为一抔黄土。你的受、想法，都是自己的，你为自己活，而不是别人，所以也不应该活在别人的目光下。”

“我这样说，你的心里会好受一些吗？你不是异类，也不是坏人，你没有不好，不要再自责了，也不要总把‘对不起’挂在嘴边。”

姜宁见她踌躇的神，人地思索斟酌了一番，暂且还是决定放弃了那些不太德的想法。

“等我再冷静一段时间好好想想吧，毕竟...也不是一件小事。”

总是嬉笑着和她打闹的女孩现在却目光真挚而郑重地一字一句叮嘱她，程雨瑶心下有些发酸，了鼻轻轻地“嗯”了一声：

喵有话说：

由于清楚好朋友的顾虑，她便不再多语，只是：

“还有那次你哥是不是知了你喜他，然后就对你了什么、或者说了难听的话，让你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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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回忆，

“情这事情本来就难说，又不是你自己能决定的。因为是发自内心的本能，所以才珍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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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雨瑶见她淡定的反应，悬起的心才略略松了一气：

程雨瑶讷讷地歉。

“好啦...宁宁。先不说这个，我不知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就是因为他很在乎我，我也不想那么自私地去迫他。”

“在乎应该是在乎的...但是...”

“你也说了这是世俗的看法嘛，虽然某些程度上人确实得被社会规训着，但是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

姜宁摇摇，牵起她的手秋千似地晃悠：

程雨瑶扒开她蹂躏自己脸的手：

她上前一步抱了抱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