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本来是陪着女孩一起笑的，可看到她垂下脑袋，笑意立刻僵在了边。

江祁摇了摇，模样有些木讷的乖。

说到最后，女孩不自觉的了鼻，好像同受的委屈似的。

江祁从小就又冷又怪，但那又怎么了？

他这句突兀的话，足以让整个气氛诡异的沉寂下来。

可女孩显然不想被他看来自己哭过，于是倔的别过去嘟囔：“我跟你说话，跟你说话行了吧……烦人。”

“一天天死妈脸，不跟班级里所有人说话，拽的二五八万好像谁欠他钱似的？芷栖，你离他远。”

“你怎么能不生气呢？”芷栖小手不自觉的握成拳：“你才不是什么疯，装…装那什么，陈方就是胡说八……”

面面相觑了半晌，小姑娘看着他嘴角破碎的痕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可笑着笑着，肩膀就有些微抖。

“我讨厌你。”芷栖了鼻，再抬的时候，睛里有着很明显的星星。

芷栖秀气的眉蹙，毫不客气的反相讥：“你在胡说八什么？”

最后还是没忍住服了，十足十的憨模样。

江祁看着她，就忍不住笑，琥珀的睛里像是蕴着温柔的海。

“笑什么笑呀？”芷栖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见到他还在笑就忍不住停下脚步，侧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他那么说你，你不生气么？”

……

可对于江祁来说，重却在于……少年睛亮晶晶的，像是浅宝石，充满期翼的看着芷栖：“你肯跟我说话了么？”

“陈方，你我嘛呀？”只可惜女孩不会说重话，在拉着江祁离开之前只给了他一颗钉：“请好自己吧，不要对别人评论足。”

其他人对于一个人的评论，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并不能造成什么影响。

大多数时候，他本是一个神都懒得给旁人的。

可小姑娘并没有江祁这‘阅尽千帆’后淡定的心态，她每次看到江祁被侮辱，都有气炸了的觉。

自己又不讨厌他的怪，难这个世界上有规定人生来就要笑，就要合群么？

芷栖越想越生气，在走去后墙的一路，掌脸都气鼓成了包脸。

芷栖现在的心态就是，她可以冷落江祁，但看不得别人欺负江祁，她还是会心疼的要命。

芷栖

而芷栖听完，也忍不住气笑了。

“我胡说八？芷栖，你看不懂这家伙多装么？”大抵中男生，讨厌的都是比自己更装的人，陈方看江祁不顺很长时间了，此刻看到芷栖护着他更是气笑了，几乎不择言——

只要芷栖肯跟他说话，让他和陈方打十次架都行。

如果今天不是陈方主动过来挑衅，动手，江祁本就懒得反击。

“栖栖。”少年不自觉的伸手，却在指尖及到女孩瘦削的肩膀之前又克制的缩了回去，他冷冽的声线有些慌张：“你怎么了？”

芷栖有些无语，也有些哭笑不得，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其实芷栖不知，江祁是真的不在乎陈方怎么说——这么多年，他早就养成了把周围人嘴里那些话当耳旁风的本领了。

在女孩错愕的神中指着旁边的江祁，一字一句的问：“你知他就是个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