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什么工作，是画画么？”

“嗯，这样。”

后天失明的人最难受，更何况他之前是画家，温晓对他表示同情，没有继续刨问底。

温晓盯着他的脸看，发现他好像有些地方变得不太一样，说不上来，最明显的是气质上，比以前郁了好多。

贺黎不以为意:“我只是想上一趟洗手间。”

“你结婚了吗？温晓。”

“贺黎？”她不确定地声。

“再见。”

“是啊。”她拿手在他前晃，没反应，大概率是全盲。

温晓不由得兴奋，她刚想说能不能加微信，就听见他问。

看着面前的男人和她记忆中的那张脸对上，温晓觉不可思议。

画家的手啊，她想到。

温晓惊讶得不知该说什么。

“贺老师，原来您在这，急死我们了，以为您走丢了。”

加上微信，有人跑过来。

修长犹如白玉的手指，在她无名指上慢慢挲。

“用来装饰的。”她解释。

“那有女朋友吗？”

他拿手机解锁，温晓心地想替他作，“你不方便，我来帮你吧。”

“温晓……”他轻声喃喃，随后向她展微笑，“嗯，有印象。”

电光火石间，温晓吻悲伤地回答:“结过一次。”

“我找厕所了时间。”

这也不算欺骗，只是话有歧义，正常人会误以为她结过婚又离了而已。

回到座位以后，丈夫关心问:“肚不舒服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

“没有。”

温晓回他:“再见！”

贺黎摸向自己的袋。

盲人应该也能用微信吧，她记得可以下一个有朗读功能的件，玩手机不成问题。

丈夫温的手掌伸过来，覆盖在她肚脐上方了，“看你喜，我就拍下了那幅画。”

幸好他不知那是她初恋的画。

他拿起盲杖，在地上敲击起来，忽然顿住脚步，朝她的方向“看”来。

“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我叫温晓，你还记得吗？”

男人连忙说:“那您跟我来，这边是男厕。”

贺黎回答:“也没。”

他的手指很白，而且异常修长，只不过因为没有任何饰品，显得有些单调。

她顿时噤声。

温晓顺势问:“能加你微信吗？”

好在他看不见她心虚的表情。

“你结婚了吗？”温晓好奇问。

两人的手碰在一起，她叹他的手真漂亮时，他突然问:“你了戒指？”

着盲杖，真是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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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家里很有钱，以前是赫赫有名的画家，应该积累了一些家，看穿着也并非拮据，艺术家的风格，清冷如雪。

“我没有工作，画画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贺黎顿了顿，“你认识我？”

他对情方面没有太大的兴趣，更喜独。

“我们已经到这个年龄了。”他慨。

“好。”

贺黎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