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小狗了？”

“可是我想你快乐。”

他接过纸巾攥在手心，只是，没说话，他怕自己开就会忍不住叫声。

“等我……阿衍，记得等我……”

脸上的笑意慢慢隐去，蒋衍沉默着拉扯住椅，让她不再往前推，稍微加重几分力度也推不动的洛书欣这才发现异常，“嗯？怎么了？”

洛书欣也一改在病房里咋咋呼呼的模样，全程没有说话，像是有什么心思得不到宣。蒋衍受不了她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小狗，你怎么了？”

“小狗，你到底是谁？”

“嗯，会好的。”

他也不气恼，只是自嘲的笑了笑，“可是我变成废人了。”

却憋着不肯落下。

“我在想你。”

至此，她又多了一个好，睡觉。

脑海里与蒋衍的相如幻灯片似的历历在目，她抚摸着自己红的双，提醒着自己的确去了另个空间与蒋衍相遇，这让她充满了希望。

洛书欣尖叫着从梦境的渊中猛然扯，她满冷汗，心如鼓，息不止。四周一片寂静，窗外的月光透过熟悉的窗帘，洒下淡淡的银辉。她用力捶了捶自己混不堪的脑袋，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凌晨三。

听见她幼稚的回答，他噗嗤笑声，“不用想，你低就能看到我。”

闻言，洛书欣猛地站起，额抵着他的额，一字一顿的说：“才不会，相信我，你会好起来的，这就是我为你而来的目的。”

“坏。”指腹挲着她微凉的脸颊，他又问：“然后呢？你就一直等着？”

就这样来来回回持续了好几个回合，蒋衍都咬牙关没有发一丝声响，豆大的汗从额落，康复师贴心的递上纸巾，“蒋少，再持一下，上就好了。”

洛书欣蹲在他面前，抬起他一只手贴到自己侧脸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蒋衍的双眸，“我来自一个很遥远地方。我从小就喜你，可是你很坏，总是欺负我，之后还一走了之把我丢在原地，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你说你坏不坏？”

直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蒋衍颓败的垂下手，黑夜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嗯，我等你。”几个字，很轻，在风里，又像没有回应。

“对啊。”顺势亲了亲他的手指，洛书欣委屈的控诉：“没有你，我又睡不好，总是梦梦到你，醒来又没有你，只能躲在厕所里哭。就这样浑浑噩噩了好久，然后我就开始想着一些旁门左，我想，只要能让我再见到你，什么都可以。”

从康复中心来的时候已经夜幕低垂，天空宛如一块洗净的蓝黑幕布，星星随意的撒在上面着缀。医院里小公园的路灯已经亮起，蒋衍拒绝了康复师的陪同，而是跟散步似的陪着洛书欣慢悠悠的走着。

失去了平衡，冰冷包裹着自己，从双脚失去地面支撑开始，洛书欣的脑便一片空白，烈的恐惧如般用来。她宛如一个溺者在自救，在无尽的黑暗里拼命挣扎，可是却像被无形 的力量牵引着，不断下沉，仿佛被石压住，无法呼。

“对啊，变成小狗了。”她学着小狗胡搅蛮缠的样，咬了又咬他的手指。

跌跌撞撞的跑向供奉古曼童的房间，熟练的重新香后，拿起桌上的银针戳破了手指滴金箔碗中，“甜甜，谢谢你。”

大概是太累了，他没有阻止她的帮忙，但是为了防止被人看异常，他还是把手放在椅上，乍一看，是他自己推着。

蒋衍亲看着她的慢慢变淡，变成透明，一消失，他诧异的抬手想要碰却发现扑了个空。

“啊——”

月光从古曼童上一闪而过，似乎是回应着她的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