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裴又言疯了。

裴又言低下，暗中盘算。

“嗯？”

“这样很容易冒的。”

“主人，主人...”

“这样的日，很好。”

虞晞冷哼一声。

她太用力，致使一边的破了。血顺着腹肌沟壑一路往下，最后匿于密的耻之中。铁锈味蔓延开来，虞晞蹙眉，像是被扰了兴致。

他哭着、喊着、求着她要回来的那天。

“我没事的，不疼。”

裴又言生怕她不兴，随便拿了张巾纸几下。

“哦。”

裴又言的结上下动了动。

他自觉上项圈，拴好铁制狗绳，又在得到准许后跪坐在床边。完全起的立于间，还会随着动作或呼抖动。虽是粉的，可上的青格外狰狞，并不相。

那一挨打，也跟着晃。这还没完，虞晞拿夹，调到最，夹住灰粉的尖，再重重一拽。

他眶微红，不过并没有哭，看上去居然还有些兴奋。

“因为，有你在。”

“哦。”

洗完澡后，虞晞躺在床上，朝他勾手。几乎只是瞬间，裴又言的脸颊磨蹭着她的手背，持续不断。

“呜...主人...”

“主人...”

“特别特别好。”

这天气，虞晞的素质很难冒。可那个叫“项籍”的男人总来，她现在这副模样，可不能让别人看去。

“你很开心吗？一直笑个不停。”

她见衣都已透，抱起Nora回屋。计谋得逞，裴又言快步跟上，不易察觉的微笑。

“哦。”

“我...要不...我们回去吧？”

时间还早，光明媚却不灼，微风过，飘来若有似无的柳絮。虞晞漉漉的发丝贴着，笑容俏艳丽，曲线起伏间，某些东西若隐若现。他光是看着，就一阵脸红心，指尖也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嗯。”他坦然回答。“我当然开心。”

了。”

“啊哈...”

她住裴又言的下，迫使他同自己四目相对。

可这次，虞晞居然并不反。

细长的鞭落下，打在裴又言上。他小声嘤咛，浅不一的红痕缓缓浮现。

从那时起。

“每天都能见到你。”

“为什么？”

“过来。”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又是那副痴汉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