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太会经营，而且早就没什么像样的收了。以前在国外开过一家公司，十多年前就卖掉了。终于在我丈夫去世那年，捐款彻底搞不下去了”

“啊？！不行，我也要听！”

“真是可怜啊。你看我都死到临了，一天不吃碗面都浑不自在，她一个小姑娘，却那么多年都在节、都在遭罪啊。最后还把吃尽苦换来的骄傲、换来的，明码标价地售给别人了”

“小曦啊，你也能看来吧，她和我这个老婆长得一也不像，小苏……镜月，是我和我两年前去世的丈夫一起领养的”

“没事的”我转过低声对她说。

“哈哈，我看来了，你是在问我，既然她为什么还要睁睁地看着她那卖的行当吧”

“刚认她女儿时她本不了别的营生。她只有几个月大时便被遗弃了，孤儿院里的人发现她的奇的，非常有天赋。结果就早早荒废了学业，被送去训练了”

“谢谢您，不用了”

“不过不用担心，她也是知的，毕竟我们领养她时她已经快16岁了。那会儿她招惹了一些不该惹的人，不能继续留在艺术的队伍里了”

由语切换到了抒情。

“闺女啊，你去一下呗，我想和小曦单独聊一聊”

“她的真是太烈了，想的事上就要，完全不顾后果”

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陈阿姨。

“我虽然老糊涂了，但还不至于认为这条路对她来说是个好选择”

“小曦，不坐着吗？”

“你们能幸福，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治疗了”

“有些人呀，宁可把钱捐给寺庙去烧香，也不愿意去捐给那一个个实实在在的人——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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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讨厌，那我回家了”

正当我要开回答时，陈阿姨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转移了话题。

“啊，谢谢了小曦，喝好多了。再等一下，我上讲完”

还是站着更好受。

“你就当成是一个临死老太婆的胡言语吧——我对她的未来相当悲观，卖去那么多片，她现在几乎没有别的路可走了。我们也教导无方啊，竟然还让她随了我们那穷折腾的劲儿。尝到了赚快钱的甜，她还能老老实实地正常的工作吗？而且她会甘愿失去挽救别人的命运的机会吗？我看不半年，她恐怕就会继续去卖的”

她轻轻叹了气。

“乖啊，我不会为难人家的，卖我个面吧，好不好？”

“那会儿我丈夫还活着，真的是把她惯坏了，我们年纪实在太大，又没有别的女。而且总被一负罪困扰，我们明明还有能力，不该对这些事袖手旁观的”

“您太客气了，请不要在意，我会认真听的”

“啊呀，我这岁数真是大了。今天过啥，到了明天睡一觉起来，有可能什么都记不得了。趁着现在神还算不错，我想把事情都代完，可能没没尾的，先给你个歉吧”

“！”

太张了，我真没注意到。

陈阿姨的目光看向别。

“也早就预料到了，没指望这东西能存在多久。但没想到的是，她还对我们有样学样。我真是老糊涂了，轻信了她在模特的谎话，等察觉到她在靠卖赚钱慈善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哎呀，你看这，真是被惯坏了。在外面等一会儿就好哈，上就完事儿”

“我们没有公开募捐的资格，只好开了个新账，把一些钱存在那里，用来帮助那些谋生艰难的退役运动员，不过也没那么严格啦，能帮一个是一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