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卖的都卖了”

她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刚要开说什么，我便打断了她。

***

（是凌霜雪）

“你可想好了，我是个超麻烦的女人哦，只要抛弃过我一次，就绝不会再原谅的。确定要和我在一起吗？”

“霜雪，说起来我们差不多也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关系才变得要好的吧”

“还在这里吗，想请你吃——”

将脸颊缓缓埋她鲜亮清香的长发里。

我从未听到过她这么冰冷的声音。

我知，她最喜我这么叫她了。

“主人快看，我加急办的份证哦”

我站起。

她走上前去，转向我了可的笑容。

“杜镜月——和主人的名字好搭喔，谢谢您”

先着她留下的电话号发条短信。她竟然没有QQ微信，真是不可思议。

***

接着是一个烈的吻。

接过她递来的束，我抱住她。

“所以，不要我的时候，请一并杀死我”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凌霜雪拉去餐厅训话了。

我从书包里拿一叠现金。

“五千元整，多的不用找了”

“曦曦，你疯了吗？你竟然和那不三不四的女扯上关系？”

嗡嗡嗡，来电话了。

“我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都是为你多活的”

“镜月”

周日的午夜，打工结束后得以取回了手机。

既然是来找我的，起码该款待一下。

“雪宝”

她惊讶地看向我。

她坐在我的旁，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

“我……”

她沉着，手上的力量渐渐松了。

“喂，这么晚还不睡”

“曦曦，你哪来这么多钱？”

“是啊，如今我们都有奇怪了呢”

（都怪那些传言，我竟然成了喜搞隶的人了）

我知的，我当然知的。

拿着日结的工资，觉自己又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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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就是主人喔，什么样的主人我都喜！我要永远和主人在一起”

“我们绝吧”

忽然想起了那次和她的情景——如镜月般从幻境走的女孩。

我很清楚我想要什么。

——“那个女的，是谁？”

“嗯，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杜镜月，她真改成了这个名字。

“……镜、镜月怎么样”

“这是我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刻了。主人，我永远您?”

“你想玩什么，我全都陪你玩好不好？求你了曦曦，不要再联系她了”

在东北门外寂静的树荫下，她抱着鲜束，微风拂起她连衣裙下柔顺的裙摆。

说起来芒芒应该不是本地人吧，毕竟她可是一音也没有，普通话标准得像播音员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