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和裴素章有关的事，我不会告诉你一个字。”飞星说，“别想着我的话。”

“她是谁？”飞星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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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星看见虚沉烟的嘴角慢慢垂了下去，然后他摇了摇。

“一、一千年……”

“这个戒指，是你什么人的？”她又问。

“没有。”她拿被捂住脸，“我认床，睡不好。”谎言对她而言，真是信手拈来。

飞星还真没多想。一是相下来，虚沉烟实在是个万事不挂于心的格，没什么明显的喜恶。二是因为那戒指……飞星想，说不准裴素章以前睡了他女人，他才会对这女人戒指和裴素章这么耿耿于怀……想着想着，飞星还乐起来了。你们九狱也混的，和鬼媒这一行当很般。

“可以这么说吧。”飞星斜他一，“那你现在有什么想？”

他说：“她的名字，叫立醒。”

“为什么问这个？”他有些惊讶于她的跃思维。

虚沉烟看着她，用一意味不明的光。

“你活了多久？”

“……”虚沉烟看着她，没说话。他的手指距离她的脸很近，但他没有动。

“怎么？”

“我？没什么想。”虚沉烟说，“我见过无数这样的人。”

她还记着最初的那一天，得她走投无路的那个人呢！

“那你也不许问我。”

“但我知那是自欺欺人。”他说，“哪怕我活了一千年，仍然会时不时地现这样的幻觉。”

“你是因为没钱，才打算来青崖会碰碰运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说，“那说些你认识他之前的事情，也好。”

“她已经死了一千年了。”虚沉烟笑了一下，“久到裴素章把她的戒指和玉佩都送给了你。”

“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已经活了很久的样。奇怪吧？”飞星转过来看向他，一双眸净剔透，黑白分明。

“在想什么？”虚沉烟问。

赵飞星这下又找回了当年浪街时的混混气概。她理直气壮地占了浴室洗澡，又扯了件虚沉烟的T恤穿上，再恶狠狠地霸占他的床……

他的手指忽然抵过来，微，带着淡淡的沐浴香气，住她的。这是一个暧昧的姿势，但是她却看见他里呼之的悲伤。

再想起那日的争吵，她属实是满心愧疚。就像她第一次见到他就因此生愧一般，可能注定她一辈要这样欠着他的了……

“别问了。”虚沉烟说。

“可以。”

虚沉烟低声笑起来，连同床铺也轻微地震动。不知不觉，他离得更近了些，赵飞星只要稍稍一动，肩胛就能碰到他的手臂。

两人沉默下来，飞星这才发现自己的右肩已经贴上他的左臂，连忙又挪开一些。她刚挪开，就听见虚沉烟说：“她死了。我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她没死。”

喂，男女有别，我怎么能和你住一起。

现下同谢君远行了婚，尽未必会传去，但短期内她不愿冒险去联系冷清寒——在她见到江听木以前。可是，飞星想，她真的……想念他了。

着休息，却被虚沉烟径直送到了他家门。

“你有过情人吗？”她有些突兀地问。

也是奇怪。青崖会分明在Z市，他却在T市也置了房产。不过房间不大，又在老城区里，显然是给他一个人住的地方。

这话飞星只在心里过了一下，懒得多说。至于吗？当了婊还给自己立牌坊。虚沉烟乐意，她为什么放着净的房间不住？过去她是怕江听木的威胁，连累边的人。现在，连累虚沉烟？她只有四个字——连累得好。

“飞星，我想听听你的过去。”虚沉烟说，“比如你那天为什么要找来青崖会。”

“你走。这床，今晚是我的。”飞星在后推他，却半天推不动，“……成，你睡睡，反正床大，我不走。”她翻了个，把被裹一些。

让她觉好像已经过完了一生。

虚沉烟也没说什么，爬上来躺下。飞星到背后烘烘的，这熟悉的觉，让她又想起了和冷清寒为数不多的同居时光。

“你看。”飞星振振有词，“如果是正常人，这时就会说，我多少岁。而不是反问，我为什么问这句话。”

赵飞星又说：“我倒想知你哪搭错，又不打算吊销我的执照了。”她忽然把被一掀，盯着他说，“你别告诉我光是这个戒指就让你大发慈悲……喂，虚沉烟。”

那觉，有些近似于她想念青梅。

虚沉烟从浴室来，看见飞星躺在床上看着天板傻乐，不禁也弯起嘴角，走到床边坐下：“笑什么？”

“之前？”飞星说，“穷得发疯，就这样。”

“哦。”飞星说，“想必不是每一个你都把他们领回了你家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