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被穿了琵琶骨。”玉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恨意。
“你有办法救侯爷。”
人群中立刻开始纷纷议论,虽然南逸宸很少在京中现,可是还是有人认识他的,南逸宸一现,立刻人声鼎沸。
“不是用铁穿,是用线。”玉茗咬着嘴,“是前朝盛行的一法,不过在前朝中期就已经失传。”
裴墨认真的想了一会,然后才回答,“我也不知我去哪了,有想不起来了,今早睡醒了发现就在我房间里了。对了,我好像是撞坏了。”裴墨说着撩起自己的刘海,额上的疤痕还很清晰,“爹,你看,我自从撞了以后,记就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