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颜笑地看着他，力压制住内心里的恨意，说实在的，要她面对着云夙月笑来，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靖宇轻嗤一声，低喃：“还不就是个没有爹的小杂。”

他只是这么轻轻望着，却能觉到内心的一切污浊被她照得明亮，幻化成一把利剑，在问他的内心。

稚的孩声音引了云夙月的注意，他缓缓低，便看见一个穿着厚重的棉衣，裹得像个圆球一样的小女孩瞪大着一双睛望着他，那双睛清澈如，明亮地仿佛能悉一切。

她双手握，尖利的指甲刺手心，本来就已经血模糊的手掌疼痛难耐，可是她却像是什么觉也没有一般依旧望着云夙月，脸上的笑意凝结不动。

“听说你是帝师的弟，很厉害是不是？”

被风拂而过的微不可闻的血腥味让靖弘微微抬，目光不偏不倚落在叶风圆鼓鼓的上，小女孩穿着厚重的棉衣，整个人裹得像个圆球一般，不过他并不关注这些，他的目光移向她揪在一起的双手，她到底在张什么？或者在害怕什么？全绷得那么。

“雪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