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颜收敛起情绪，继续：“后来潘绒绒大概心虚，就派易准来打探消息。”

“现在来跟我说一说吧，始和末都好好给我讲一讲。”

易珩之换衣服的时候她就把避药吃了下去，阿常买饭回来在堂屋喊他们吃饭，乐颜率先下楼。

易准得知乐颜差死的时候，掩人耳目来到了她的病房，他立在她病床前说：“如果你的死真能换来两个人的珍惜就好了。”

“等我回来就告诉你。”

末吗？”

“那他就应该及时了却绒绒的情，别让她空喜一场。”

“到现在我都觉得这个女人情商真是低。”乐颜不无讽刺地笑，“她居然假装门坏了想要让我看到你为她焦心的情状。”

易珩之被她这倔的态度气到：“人命关天的时候！你还在想着留不留疤？！”

乐颜昂起，神态倨傲毅：“就算留疤我也不接受气切！”

“我妈当年就气切了！可她活过来了吗？！”乐颜想起妈妈就心酸。

易珩之静静听完，手已攥成了拳，“所以你知情？和易准一起耍我？”

乐颜笑，“好啊，那你帮我把这封信带回去，放在我的房间。”

乐颜这一趟去了不久，她给了阿常钱叫他去买午餐，她自己则去给易珩之买了免洗内、简单的生活日用品、几件平价的衣，还有她要吃的避药。

“你来巡店那天，我回办公室吃了维生素，去洗手间的时候遇到潘绒绒，她大概是从易准那儿知了一些事，以为我和你纠缠不清，就说要跟我证明你到底有没有旧情难忘，到底不她。”

“而且我误把我爸的降血压当成维生素吃了，差窒息而死。”

“因为会留疤，很丑。我生儿的时候都没剖腹产。”

“后来是我爸猜到了病因，才给了适当的药剂让我缓了过来。”

“就会和你一样，当我死了。”

“易珩之如果真的喜潘绒绒，他看到了就不会再找我了。”

易珩之听到这儿蹙眉：“为什么拒绝气切？”

“可是啊，那天我厕所的门才是真正坏了。”

“没问题。”乐颜倒了两杯放在两人面前，“我长话短说。”

“其实师兄，你醉醺醺地现那刻，我都不知该要怎么办才好了。”

可他十指叉，上微倾的谈判姿态，还是不自觉暴了他的老成。

吃饭的时候阿常看得来，阿和那个昨天还自称姑爷的男人之间的氛围很奇怪。

“送去医院断断续续的我有过几次意识，急救他们的理措施都是要给我气切，而我烈拒绝。”

乐颜懂他的意思，“易准，我死了，你喜的人就能和你的人心安理得地在一起了吗？”

“我没有。我没有想过你会来找我。其实当初我都不想再去Z城了，余生只想带着小狮留在桑城，等他长大、我老去。”

“后来是爸爸执意给我请了病假，让我考虑到五一前。”

“他要是我呢？”

阿常走了以后乐颜和易珩之面对面坐着，易珩之穿着乐颜新买的休闲衬衫和长，整个人比平日上班时的西装革履不知年轻了几岁。

“要不是因为我妈，我本就活不下来！”

“如果他不你，自然是。”

可他又不敢向阿打探，只好趁午睡醒了去邻居街坊那儿探听“姑爷”这实。

易珩之看到祭祀桌台上的黑白照片，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