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客气什么？”小桐对王婉了个揖，“当年我们村因生产灵石，被附近门派压迫欺凌多年，若不是云河派，只怕如今还在火之中。后来云河派又修筑阵法，抵御风浪，村里的粮收成也一年比一年好。如今云河派要扩建，我们虽帮不上大忙，但灵木灵石这些资，掌门若是需要，尽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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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婉走上前去，语气平静：“这几日再多看看，有没有再丢其他东西，若是只有这一次便罢了。”

“这还不好？见过想被叫年轻的，没见过想被叫老的，倒不如一步到位，现在我就叫你桐大爷。”季云舒。

“是……罢了，师尊你自己看吧。”季云舒越来越低，声音也越来越小。

“怎么了？”

然而在信纸展开的那一秒，她却愣住了。

她刚说完这句，便看见了正从一侧走来的王婉。

“师尊，是这样的……我昨日收到了一封信，不知应不应当给您看……”季云舒说着，却是慢慢低了下去。

“你都同我说了，不就是要给我看的意思？”

“查了资取用记录么？”

王婉客了几句，又了几声谢，将那些村民们送走之后，回又看见季云舒正在同一个弟商议着什么。

片刻之后，她终于将那封信笺从怀里拿了来，手指在信封上挲着，最终却还是到了王婉的手上。

光将信纸的颜照得微微泛黄，其上的黑笔墨也显得没那么惹。王婉的目光略过那大段熟悉的字迹，落在信最后的落款上。

王婉好奇的同时，也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没查我就不会来找你了……昨日到今日，都没有人取用过灵石，难不成是门派里有人偷东西……”

王婉本来还想着能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脆地撕开信封，将信纸从其内拿了来。

王婉听见季云舒叫了自己一声，回看她的时候，却见她似乎一副言又止的样。

那里写着：“凌虚宗秦禄，敬上。”

王婉微微颔首，又转向那个被叫小桐中年男：“多谢你们了。”

了这些灵石矿送过来，虽然不多，但能帮你们一些忙也是好的。”那中年人笑，他了额角的汗，似乎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说云舒，二十年前你叫我小桐没错，但如今我都这把年纪了，你是不是也该换个称呼？”

“……不太对啊，昨天那边放着的灵石还有三百二十担，今日我将他们刚才送来的灵石放过去后，又清了一遍资数量，居然发现连着刚送来的这些，一共也只剩三百担了……”

“那不然怎么叫？桐大哥？”季云舒摇，“不行，你比我小，这个便宜可不能让你占。”

“师尊。”

“是，掌门。”那弟应了，便回去继续自己的事了。

“虽说话是如此，但二十年前你就是这副模样，如今竟一也没变，难不成再过二十年，我都成了白胡老，还得让你这个小姑娘叫小桐？”

“师尊。”